司空夜让她这一眼看的惴惴,忍不住摸了把脸。
心下疑惑,哪里被看出破绽了么。
酒楼他早提前打点过,全是自己人,见绮月寒上了楼,忍不住凑到他跟前:“公子,建德公主怎么成了这模样?”
不是传说建德公主美若天仙么?
司空夜没好气的拍了手下一扇子:“嘴碎,做事去!”
心虚跟上楼,却发现绮月寒已卸了伪装,露出真容,坐在桌边喝茶。
那架势,摆明了等着他。
司空夜瞪大眼睛,脑中千回百转,迅速做出反应,震惊:“公,公主,您怎么在这儿?不对,怎么是您?”
绮月寒吹了吹杯面的茶沫,似笑非笑转头睨他:“司空公子,演技不错啊。”
司空夜干笑:“我,我这,真不知道……”
绮月寒表情越冷静,司空夜便越心虚,末了,一垂头:“贵女你别生气,我也是受赫连嘱托照顾你。”
“照顾?”
一路找不到人的焦急,隐约酝酿成怒火。
绮月寒面无表情冷笑:“是照顾还是监视?”
即便她能理解赫连潭对她的好,心底仍是有些生气。
尤其是,此刻她连赫连潭在哪都不知道,赫连潭却能派人随时跟在她身边。
说到底,还是更担心赫连潭些。
司空夜忙解释:“不是监视,怎么能叫监视呢?就是怕贵女你出事,这,这我跟着,有个照应!”
绮月寒吐出一口浊气,打断他:“够了。赫连潭在哪?”
司空夜苦了脸:“这我真不知道。”
赫连潭的踪迹连子鼠都不知道,更别说他了。
这一路上除了战战兢兢的为绮月寒铺路外,他和绮月寒一样两眼一抹黑。
见他眼神不似作伪,绮月寒无奈叹了口气,眉心紧蹙。
司空夜小心翼翼的在一旁坐下,讨好的给她添水,提议道:“没准是他不想惊动土匪,咱们明日去衙门问问,说不定会有消息。”
钦差若是到了,总要去衙门报备的。
绮月寒闻言也觉有理,舒展眉头,点头。
这小镇过于荒凉,也没甚可逛的,再加上舟车劳顿,一行人累得慌。
一天便哪也没去,在酒楼里休息。
第二天两人便一同去衙门询问。
只见府衙大门破败脏旧,击鼓鸣冤用的鼓更是蒙上了厚厚一层灰。
绮月寒眉头紧皱,这土匪肆虐之地,府衙怎可能清闲至此?
且大门紧闭,连个守门的都没有。
司空夜上前敲了敲门,里头懒洋洋传来一声:“谁啊?知府大人睡着呢,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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