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司空家一问。若当真那小子如此孟浪,为父定不轻饶!”
远在西南的司空夜哪知这变故。
皇帝旨意已经下达,他不用急着回去完婚,喜不自胜,这两天跟着赫连潭鞍前马后,十分殷勤。
赫连潭借着记忆,将附近山脉地形都绘制下来,今日还和荆老大一起收服了一支流寇,忙的马不停蹄。
刚得了闲,两人回了衙门。
司空夜累的倒头就瘫在椅子上,让随行小厮替他捏肩。
一转头,看到他的侍卫司空恒一脸欲言又止的站在门口,便笑骂:“司空恒,你干嘛呢?是不是瞒着我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
司空恒面有菜色,蔫蔫的走进门来,递了封信给他:“少爷,今日京中来信了。”
这句话像一记闷棍,敲得司空夜脸色僵住。
良久,他接过手下递来的信,只觉嗓子眼塞了团棉花一般干涩。
信封上的笔迹遒劲有力,颇有颜筋柳骨,他自小便认得这是老家主的字。
颤抖着打开信封,他仿佛听到老家主严厉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丝丝叹息。
信上说,那富商的女儿不知在何处听了闲言碎语,对方正在向司空家施压,要司空家给个交代。
司空夜看完,良久没有言语。
外人只知皇商风光,却不知这些年来司空家面临着诸多难处。
第一便是老家主年纪大了,暗处不知多少双手蠢蠢欲动。
他不是不知道老家主的考量,对方是江南首富,手中握着海上贸易。
老家主不止一次跟他说过,将来这内陆间国与国的贸易,不时兴了。
真正的巨利,在海上。
若与富商联姻,不仅是给僵局中的司空家一道活水,更重要的还是那富商只有一个女儿。
可他明白归明白,就是接受不了自己要像一件货物一样明码标价。
信封飘落在地,司空夜抓着头发,目光呆滞。
他想,事情兴许没有老家主说的那么严重,有皇上的圣旨在,他不回去也不碍事的。
可接下来几天,他做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致了。
更重要的是,京城又连续来了好几封信。
只不过这回不是老家主的信,是他母亲的。
他母亲亦是豪阀大族出身,知书达理,从没有红过脸说句重话。
在信上却哭他不孝,放任家人在京中顶着皇室与亲家的压力,自己倒好在外面逍遥快活。
司空夜痛苦不已,好似自己真做错了。
连着两天,他不见人,把自己锁在屋里喝闷酒。
任由赫连潭和绮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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