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作天真的起哄,眼底光芒却深沉。
绮月寒眸光微敛,垂首淡淡看着太液池晃动的水波。
这是夏北,别人的地盘。
就算苏玉溪折辱南离,她也不能冲动,便是赫连御,说不定也巴不得借此看笑话。
但,也不能随人家羞辱了南离。
她偏头看了眼赫连潭,似乎在询问。
赫连潭目中隐有担忧,朝她点了点头。
无声的,向她承诺,无论发生什么,他都在。
与苏家交好的几个纨绔将皇帝并未斥责,便也出声起哄,要绮月寒应约。
绮月寒微微一笑,起身,目光锐利,隐有寒意。
“好啊,我答应。”
众所哗然。
苏玉溪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她来之前,可是对绮月寒做足了文章,知道绮月寒在南离名声并不好,不受宠不说,还是个草包。
因此才想借机羞辱。
绮月寒答应的这么痛快,是对自己太过自信呢,还是过于无知?
人群一阵骚动,皆窃窃私语。
这苏玉溪出自李夫人,自幼被管教的十分严苛,是出了名的才女,琴棋书画样样涉猎。
方才一首绝句,连尚夫子都称赞。
南离公主有什么底气答应?
赫连潭耳力过人,听得清楚几个世家小姐围在一起,嬉笑着窃窃私语:“听说这建德公主在南离是出了名的顽劣,应苏小姐的比试,不是自取其辱么?”
他眼底冷然,有意将这些人的嘴都缝上,可看到绮月寒昂扬挺直的背影时,心中无端安定下来。
绮月寒并非事事都要依靠他的小女人了,她有自己的判断。
苏玉溪短暂的惊讶后,便又恢复得体笑容,悠悠戏谑:“公主果真爽快,那这试题,不如就最简单的琴棋书画四者罢。”
若绮月寒真像传言说的,娇纵顽劣,那这四者定都不精。
绮月寒勾了勾唇,朝赫连御行了个万福,这才不紧不慢:“这比试,本宫不参与。”
众人震惊。
赫连御亦皱眉:“建德莫要胡闹,你方才可是应了的。”
“回皇上,建德确实是答应了。只不过,苏小姐这试题出的平平,过于无趣。便是建德的婢女也应付的来。”
苏玉溪脸色一黑,在场众人莫不觉得她太过傲慢。
这时,苏文蔚指着她身旁的锦绣嗤笑:“公主莫不是说,这小丫头能比得过我阿姐?”
锦绣到了夏北后,不像在南离宫里,时时要担心被太后迫害,日子过的一滋润,身子也圆了不少,一双杏眼瞪的圆圆的,颇有几分憨直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