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月寒老神在在,任她说,并不接茬。
苏玉溪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眼睛通红,苦于衣裳不在身边,连个遮挡的被褥都没有,羞辱的几乎想自尽。
而害她至此的人,她最厌恶之人,却一派看好戏的模样!
苏玉溪快气炸了,咬牙切齿:“你,你敢害我!你等着,苏家不会放过你的!”
绮月寒冷笑:“本宫倒也不求苏家大发慈悲放过本宫,只是苏小姐再大喊大叫下去,把宫人引来,那局面可就好看了。”
霎时,苏玉溪像昂首大叫的公鸡被掐住了脖子一般,硬生生将怒骂挤回喉咙里,眼眶却气的通红。
意识到这还在宫里后,她更加害怕了,若是被别人看到这一幕,不论她是不是被陷害的,今后名声都算是毁了。
寇准是男性,顶多被罚两句,落个风流名。
而她,却会变成人人背地里嘲笑的荡妇。
无论如何,她不能让这种情况发生。
苏玉溪再跋扈,到底也还是个年轻姑娘,眼前发生的一切超乎了她所有的认知。
没有人来告诉她怎么办。
心中虽恨死了绮月寒,此刻也不得不软了姿态,低声下气:“绮月寒,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想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不久前,她才是趾高气昂的那一个,很快就能打断绮月寒的腿,成为胜利者。
怎么一转眼,她就在这里,成了刀俎上的鱼肉?
绮月寒微微一笑:“本宫与苏小姐并无深仇大恨,此时所为,也是不得已,只求自保。”
虽苏玉溪一副楚楚可怜,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绮月寒心中却并无同情。
如今局面,全然是苏玉溪自作自受。
她起身,递了一张薛涛笺给苏玉溪。
苏玉溪脸色一白,薛涛笺多是闺中女子用来表达对男子的思慕之情,绮月寒给她这个作甚?
在绮月寒的眼神示意下,她接过笺纸,看过上面的内容,却羞恼的脸色通红。
“绮月寒你什么意思?真当本小姐好欺负不成?”
这笺上竟细细写了她如何倾心于寇准,两人情难自禁,在宫中通奸,事后她羞存于世,便写下这等绝笔自白。
苏玉溪气急败坏:“你简直胡说八道!”
绮月寒轻蔑嗤笑:“这不过是本宫为自保留的后手罢了,若苏小姐识相,便画了押,今日之事,大家从今往后都只烂在肚子里。”
她目光陡然一厉:“不然,我此时斩草除根,伪造成你二人通奸畏罪自杀,有这封信作证,想来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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