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出来,艰难咽下,讪讪:“訾阳子他老人家还好吧。”
“师父挺好的。”
“哈,那就好。”
齐天知道訾阳华一直不喜欢赫连潭入庙堂,失忆这事,十有八九就是他老人家的手笔。
赫连潭面无表情:“你既然认识我,可否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齐天咂了咂嘴:“该从哪说起呢……”
他素来是个话痨,从小时候两人认识扯起,赫连潭竟也耐心听着。
好不容易扯到长大,齐天道:“两国和亲,你到南离求娶长公主绮月寒。你用使臣身份示人,咱们还一起见过药商石敢当……”
………
絮絮叨叨说了半晌,齐天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唏嘘:“咱们力排万难,终于回了夏北,你与公主婚期将至,太子却刁难设计你到西南剿匪,公主也跟来了。”
说起西南,齐天指尖微蜷,面色却已是坦然。
“后来发生了什么,我也不大清楚了,西南一别,我也是今天才见到你。”
赫连潭久久无言。
这和他在上官岑那听到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