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笑。
“大理安平郡主流彩,向屋主要个人。”
房门被风吹开,一身着蓝衣的女子带着四五个人走来,周围死士忌惮的围着他们,一时不敢动手。
容策眯了眯眼,不动声色将伤手负在身后,淡淡:“想来你就是那夜将轻语从乱葬岗带走的人了。”
流彩掩唇柔媚一笑,眸光丝一般缠着他,仿佛在向心上人呢喃:“阁下如此神通广大,奴家虽不知阁下身份,却也十分忌惮呢,当然只能费些小心思。”
目光落在强撑站着,却已浑身是血的轻语身上,笑意淡了几分。
“你们男人还真是凉薄,昨夜帐内旧人,今日便能如此对待。”
容策皱眉:“我与她仅是主仆。”
流彩却不听,冷哼:“我这宠物可难得的紧,不能让阁下伤了去,得罪了!”
说罢,挥手朝容策挥了一把药粉,容策下意识抬手去挡,那女子却后退几步,取出一把短笛放到唇边。
尖锐笛声急促吹响,周围竟爬出密密麻麻的蛇虫来,缠住了那些死士,女子身后之人趁机将轻语扶起逃走。
容策脸色阴沉,却没有追上去,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着。
流彩带着轻语回府时,轻语已经晕过去了,血却止不住,嘴角溢出大股大股血沫。
“快去找大夫!”
流彩头疼不已,她故意留下破绽让轻语逃出去,本是指望着这大杀器能替她解决了容策这个未知的危险。
没想到这女人竟如此之蠢,差点让她功亏一篑。
大夫很快来了,诊断后惊恐的告诉她,轻语断了三块骨头,接上后至少要修养两个月才能恢复如初。
流彩不耐烦的让他接骨。
轻语能不能恢复如初她根本不在乎,她只要轻语活着就好。
仔细想想如今这局面倒也不坏,那叫容策的男人中了子蛊,和轻语性命相连,定是受她控制了。
生死蛊自身也有较好的自愈能力,不过过了一夜,轻语的情况便好转了许多。
过了一刻钟左右,终于幽幽转醒。
脖子上缠着厚重的纱布,她试图发出声音,牵动喉骨一阵剧痛。
眼前的环境很陌生,既不是那个充满了蛊虫臭味的小茅屋,也不是容策折磨她用的地下室。
“醒了。”
直到耳边传来女人的嗤笑声,轻语僵硬的转动眼珠,看到了流彩。
被救出时的记忆缓缓回笼,轻语抿了抿唇,忽抬手狠狠往自己脖子掐去。
流彩瞪了瞪眼,笑意僵住,连忙扑上去抓住她的手,大怒:“你发什么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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