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了他一眼,轻笑:“比我预想中的早了些,失忆后的赫连潭,果然是个废物。”
轻刃大怒:“你这歹人,胆大包天,我杀了你!”
轻刃内家功夫偏弱,胜在体型轻盈,轻功卓绝。
大多数习武之人在速度上,绝比不过他。
这一剑自傲挥出,轻刃有把握能断容策一只臂膀。
他心中虽想将容策碎尸万段,剁了喂狗,可也知赫连潭的毒还需此人来解。
可陡然,剑尖停在容策身前三寸处,再入不得分毫。
那男人气定神闲的坐着喝茶,眉目含笑,周身却仿佛筑了铜墙铁壁。
轻刃咬了咬牙,额头上青筋暴起,沉声一喝,猛的将力气尽数灌进剑柄,用力一推。
噌的一声,剑弯曲成一个弧形,几欲断裂。
容策侧目觑了他一眼,嗤笑:“你家主子无能,今日容某受累,教你如何用剑。”
轻刃瞪大眼睛,只见容策伸出两指夹住剑刃,云淡风轻一转。
登时,如天旋地转般,他被迫随着剑在空中翻滚了几圈,狼狈跌到地上。
一抹白靴停留在眼前,轻刃咬牙切齿,强撑着欲起身,手掌却被踩住。
容策居高临下,不紧不慢的碾着,笑容漫不经心。
轻刃强忍痛呼,眼睛赤红:“你到底是谁!”
猛的,轻刃咳出一口鲜血,却是容策一脚踢在他心口处,整个人不禁飞出去几步远。
“你!”
容策上前,拉住他的衣领,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着他往外走。
赫连潭服了药,体内的渴望得到疏解,靠在柜边喘气。
不过还算尚能控制。
歇了会,赫连潭撑着起身,便听一阵巨响,门被人踢开。
容策拖着轻刃走进屋中,目光扫过他,啧啧嗤笑:“真狼狈啊,三皇子殿下。”
赫连潭拳头一紧,压抑:“你这是什么意思,先把轻刃放开。”
轻刃情况看着十分不好,脸上满是血污,垂着头奄奄一息,费力抬起头,哑声:“主子,小心……”
说完,再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容策笑了笑,如他所愿,将轻刃丢到一旁,嫌脏似的擦了擦手,幽幽:“赫连兄,我早提醒过你,不要轻易断药,你看,这发作起来的滋味儿,不好受吧。”
赫连潭一边手负在身后,不受控制的颤抖着,另一只手执剑指向容策,冷冷:“你给我下毒,就不怕不能活着离开这儿么,上官岑,或者我该叫你,容策。”
容策仰头大笑,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摇了摇头:“可怜啊,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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