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正看到轻刃捧着汤药过去,两人对视一眼,互相点头示意。
轻刃推开房门,朗声:“主子,该吃药了!”
屋内传来几声压抑着的咳嗽,赫连潭着一身黑色单衣走出来,嗓音嘶哑:“吃什么药,我这日日吃的药还不够多么。”
“上官先生说了,您现在体弱,要多滋补。您快过来,吃了总没坏处的。”
赫连潭无奈摇头,端起碗,皱眉看着碗底化不开的粉末状药粉。
“这是什么做的?”
“啊,是,是虎骨粉,强身健体,主子您快喝了吧,好贵呢。”
赫连潭并未多想,只是觉得这药形状实在奇特,捏着鼻子仰头喝下,闷咳一声:“好了。”
他现在真成了个药罐子似的,容策留在他身上的毒,仿佛以一种微妙的平衡共生着,虽发作起来令他痛不欲生,但又不致死。
知道轻刃是紧张他,便也给面子的喝了药,虽说心知肚明没什么用,让轻刃宽心些也好。
那药末颇为神奇,入腹后宛如一股暖流顺着经脉游走了一圈,久违的内力像干涸的水池遇上了雨,缓缓回潮。
赫连潭惊奇的感受着体内的变化,随即皱紧眉头,轻刃到底给他吃了什么。
不等多想,体内忽然一阵剧痛,内力像脱了缰的野马四处乱窜。
本就脆弱的经脉不堪重负,赫连潭闷哼一声,半跪在地,汗如雨下。
轻刃脸上笑容僵住,转为惊恐,连忙跪下扶住他,颤声:“主子,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赫连潭捂住胸口,猛的呕出一大口鲜血,痛的满身青筋暴起,目眦欲裂。
轻刃惊慌失措,连忙点住赫连潭身上几处大血。
却是杯水车薪,赫连潭仍吐血不止,短短一会儿功夫,黑衣浸出了深色。
轻刃脑中一片空白,后知后觉想起该去找人帮忙,跌跌撞撞爬起来跑到外面,带着哭腔大吼:“来人,救命啊!”
他跑到上官岑门前,顾不得礼数,用力敲门,哽咽:“上官先生,救命,救命!”
上官岑赶到时,赫连潭已经疼晕过去了,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被汗水浸透。
“上官先生,都怪我,都是我不好,您快看看我家主子怎么样了……”
上官岑凝神敛眸,搭上赫连潭脉搏,方一瞬,便嘶了声,皱紧眉头。
“他经脉中有一股力量在替他清理毒素,只是……”
“只是什么?”
“他体内三种毒本是相生相克,谁也奈何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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