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在门口,目光沉沉:“你想干嘛。”
“我去找千骨。”
“千骨是你想找就能找的么?太子殿下,你别忘了,你现在肩负着整个南离,如果连你也出了什么意外,你对得起你父皇么!”
上官岑话虽尖锐,却让绮怀阳清醒了不少,他无助的掩面:“上官先生,难道我只能看着父皇……而无能为力么?”
医师悲悯的眉目掠过一抹叹息,却无法回答。
与此同时,容策将一封密信卷进烛火中,面无表情看着其化为灰烬。
百花谷如今大不如前,他安插眼线方便了许多,就在刚刚,他收到了绮元随病危的消息。
那群蠢材……
火光映着他眼底沉沉的怒色,良久,却转为一抹无奈。
容策心底比谁都清楚,他关得住绮月寒一时,关不住她一世。
总有一天,绮月寒会离开这金丝雀的牢笼。
如果绮元随死了,绮月寒一定会自责一辈子,同样的,会恨他一辈子。
火舌舔舐上指尖,刺痛收回了他的走神,容策缓缓起身,走到门口。
他的房间就在绮月寒对面,从这里,能看到绮月寒屋中亮着灯,窗户的剪影上,绮月寒捧着一卷书坐在窗边。
无法自抑的,他脑中便浮现出了绮月寒温柔的眉目,看累了,她许会笑着垂眸摸摸小腹,柔声和孩子说话。
若他这阴冷黑暗的一生,也想存住些许光明的话,无疑是绮月寒。
伸出手,他虚虚握了一把,好似隔空抓住了那抹渴求的温暖。
这一夜,他彻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容策敲响了绮月寒的房门。
怀孕的人作息总是不规律的,绮月寒变得嗜睡,却常常夜里睡不着,白日里倒昏昏沉沉。
这会子她刚醒,水润的眸子朦胧间带着些许迷茫无辜,仰头看容策,嗓音微哑:“怎么了?”
容策眸光微深,勾唇笑了笑,将包袱放到她手上,温声:“这是我这些天炼的丹药,早晚要记得吃。入秋了,夜里凉,让锦绣玉袖别偷懒,夜里勤些看顾。还有你体寒,除了我让小厨房送来的,零嘴便少吃些……”
他老妈子似的絮絮叨叨说了许多。
绮月寒眨了眨眼睛,睡意全无,听出不对劲来。
“你要去哪?”
容策顿了顿,笑意愈发温柔:“怎么,你担心我啊。”
绮月寒嘴角微微抽搐,抿唇:“只是好奇,你交代这么多,像要出远门。”
要知道,容策这人控制欲极强,便是有天大的急事,也不会放任她离开视线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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