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自是用来打掩护的,小家伙聪明的紧,锦绣做了个手势,挤眉弄眼一番。
它竟心领神会,攀上柱子,警惕张望四周。
只要锦绣一被发现,它就会出声示警。
锦绣看着容策带着几个下属,俨然一副整装待发姿态,坤长了耳朵去听容策说话。
隐隐约约听到容策说的几句话。
“鬼崖凶险万分,防毒虫毒草的药粉让兄弟们每个人都带上,不可懈怠。”
鬼崖?
锦绣揉了揉脑袋,一脸茫然,只觉这个名字邪气的紧,容策去这个地方做什么。
那下属似和他有同样的疑惑:“公子,鬼崖深踞鬼山,那鬼地方连路边的草都是剧毒,山中毒物更是数不胜数,您去那做什么!”
容策倚在门边,阳光碎隙下,脸色显得柔和了几分,许是心情不错,解释了几句。
“鬼崖崖顶每千年长出一株千骨,南离皇宫那棵,恰是千年前的。若我算的没错,新的一株,就这几日便会长出来。”
下属面面相觑,他们都是容策心腹,才能跟着他到那么危险的地方去,对他采千骨的目的,隐约也知道几分。
其中一人略有不忿,嘀咕:“那南离皇帝自己把千骨送给了别人,自己命在旦夕,为何要公子去冒险。”
危在旦夕?
锦绣捂住嘴唇一声惊呼,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容策目若寒霜看向她的方向,一声轻斥:“谁!”
下一刻,人已到了身前,一手掐住锦绣脖子。
“是你。”
容策眯了眯眼,手上力道紧了紧,锦绣脸色涨的通红,费力捶打他的手。
然而力量悬殊,非但没让容策松手,呼吸反愈困难,脸色也渐渐转为青紫色。
在窒息感涌上的一瞬间,容策终于松开了手。
锦绣破絮般跌坐在地,眼珠无焦距的转了会儿,捂住喉咙拼命咳嗽,直把眼泪都咳了出来。
容策俯身看她,微凉的手毒蛇般抚摸上她的脸,笑不达眼底:“你都听到什么了?”
被触碰到的肌肤泛起阵阵凉意,锦绣牙关发颤:“没,没什么……”
她素来是大大咧咧的性子,也敢私底下和绮月寒吐槽容策。
可这是第一次,她离死亡那么近。
容策杀人几乎杀成了艺术,只差那么一秒,她都怀疑自己要死了。
对死亡的恐惧,深深摄住了心脏。
那可怕如鬼魅的男人也不知信了没有,轻声一笑,桃花眼中泛着温柔。
“是你家主子派你来偷听的?真是个傻丫头,今天看在你家主子的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