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嗬嗬声。
“公,公子,救命…!”
容策疾步走到他跟前,见状,眉头紧锁,当即出手封住少年手臂大穴,没有丝毫停顿抽出匕首,挑开少年手臂经络,眼疾手快一刀插了下去。
挑出一只已有拇指粗细,浑身涨红饱满的虫子。
那虫子皮柔韧不已,削铁如泥的匕首扎进皮中还反弹了回来,容策面无表情,用力往地面一压。
新鲜的血液怦然炸开,在他白靴上落了一朵曼陀罗。
这种小虫是最低等的蛭,平日里都处于休眠状态,只有碰到新鲜伤口,才会如蛆跗骨,迅速钻进人皮肉下,吸食血液。
短短半柱香的功夫,便已吸成这般巨大模样。
容策默不作声瞥了眼手下的手,掌心处,有一道微不可察的血口。
少年吓得呆了,愣愣看着地上的虫子,终于忍不住伏在地面呕吐起来。
容策撒了些药粉在地上,虫尸和血迹便都顷刻腐蚀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