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的。”
“俺也这么说过,这姓刘的平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准得罪了什么人让杀了。可怜恁细伢子咯,才多大呦,杀人的也是狠心。”
连谁家的鸡被偷了,谁家媳妇多吃两碗饭这种事,都能成为小镇一时茶余饭后的闲谈,出了这么大的事,几乎半个镇子的人都围在了客栈门口,你一言我一语,指指点点。
许老汉颤颤巍巍,一把鼻涕一把泪:“廖捕头,您是了解俺的,俺恁老实本分一个人,和这件事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廖良才浓密的眉毛挤成一道深邃的川壑,沉声:“老汉,我只是想问问你知道多少,没别的意思,不用怕。”
来人正是镇上的捕头廖良才。
一连出了四条人命,惊动了官府,县太爷连滚带爬捂着乌纱帽从美娇娘床头爬起来,目光扫过一圈参差不齐的手下,最终落到廖良才身上,一拍惊堂木,指了他来查案。
廖良才出身江湖草莽,曾也是威震一方赫赫有名的人物,后来金盆洗手,到朝廷做了个捕快。
有人为之扼腕,也有人传说,廖大侠娶了个小娘子,再不愿做些打打杀杀的勾当。
无论江湖中人怎么议论,廖良才都不曾出声解释过半句,安安分分做他的捕头。
他长相粗犷,浓眉大眼,瞧着便一派正气,确也是个刚正不阿的性子,当初因能力过人被官老爷程奇赏识,收入麾下。
然而这么多年了,却未升个一官半职。
廖良才自己也清楚,他说话直,做事风格更直,讨不来上司欢心,虽郁郁不得志,却也不曾有过半句怨言。
此刻,在许老汉乡音浓重,毫无头绪,颠三倒四的证词中,廖良才揉了揉眉心,扯出一个客气的笑:“老汉,我省的了,您先回去吧,有事我会再来问您的。”
这家客栈是家黑店,极有可能是仇杀。
廖良才江湖经验丰富,查看过店内细微的蛛丝马迹,心下微骇。
凶手武功极高,皆是一击毙命,见血封喉。
伤口薄如蝉翼,应是极薄的利刃所伤。
他虽已金盆洗手多年,但从未听说过江湖人有这般利害的人物。
突然,廖良蹲下身子,用力掰开刘掌柜的手。
一枚玉佩被死死攥着,玉佩上已布满血污,但不难看出质地上乘,剔透晶莹。
真正让廖良才瞳孔缩紧,身如坠冰窟的,却是玉佩底部一朵精致的莲花。
白莲栩栩如生,被血浸染,却透出诡异的红。
廖良才倒吸一口凉气,惊声吩咐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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