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潭呵了声,手背青筋迸起。
“我很冷静,知道自己想干什么。”
上官岑眉头拧成了一道川壑,这两人一个有意挑衅,一个理智全无,都不是好相与的角色。
回头一看容策,伤的确实极重,左肩白衣渗出大量血迹,像打翻了红墨被晕染开了似的。
嘴角一抹深笑,目光挑衅的看着赫连潭。
赫连潭忽也一笑:“上官先生,这是我和他之间的恩怨,还请您让开。”
上官岑左右无言,眼看赫连潭就要动手,上官岑眼疾手快,一记手刀劈在赫连潭后颈。
容策强弩之末,索性坐在地上,笑吟吟:“别以为你救了我,我就会感谢你,我亲爱的,师兄。”
白衣医师僵了僵,冷冷瞥了他一眼:“少自作多情,我这么做,不过是因为不想白莲教的人死在外人手里,丢了列祖列宗颜面。至于你,是死是活,与我何干。”
他接住软绵绵倒下的赫连潭,低斥:“千骨我已给南离皇帝用了,你的目的也算达到了,不要再来惹是生非!”
容策眯了眯眼,缓慢从地上爬起来,轻描淡写的掸了掸身子的灰尘,一面转身走,一面轻笑:“好一个假仁假义的医门传人。”
赫连潭醒来后一句话也没说,反让上官岑有些自责。
“容策虽与我有生死之仇,可同出一门,赫连兄,望你能谅解。”
若是赫连潭责他骂他也就罢了,偏生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模样。
上官岑叹了口气,暗自决定要做些补偿。
只是说完这些后,赫连潭仍未表一词,抬眼看去,赫连潭靠坐在床边,目光深沉,似在沉思什么。
“赫连兄?”
赫连潭霍然抬头,目光灼灼:“上官先生,我要去找她。”
也怪他太天真,竟真信了容策嘴里会有真话,真去遵守了那约定。
与虎谋皮,实在愚不可及。
上官岑自是知道他口中之人是谁,默然不语。
“我与容策的约定,现如今是他反悔在先,我去寻人亦不算违背誓言,只是此事,还要请先生帮忙。”
容策这回重伤回去,定会加上庄园内的守卫,要找人,还得从长计议才是。
“你说就是。”
刚决定要补偿人家,上官岑也不好拂了赫连潭的意。
赫连潭却不急着去大理。
这次两人动手,容策忽然重伤,他也没好到哪去,贸然跑去,怕是自寻死路。
更何况,赫连潭还有更重要的事。
当时匆忙离宫,是为了处理訾阳华后事,又因绮元随耽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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