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皇后一笑:“我这个兄长啊,徒有地位,却是个蠢钝之人。你只要稍加掩饰,他便不会怀疑你。”
“您的意思是?”
“回相府,盯着丞相,有任何风吹草动,告知本宫。”
灵文向她投诚,却也没有明着和相府那边断了,这是她的意思。
东宫一党,明面上以苏家为首,同气连枝,暗地里却个个心怀鬼胎。
恰是这份鬼胎,谁也不信任谁的算计,反成了灵文手中最大底牌。
灵文蹙眉,做出为难模样。
“本宫知道你想要什么。绝不会亏待于你,只要带回来的消息有用,随你开价。”
苏丞相既都已动了杀她的心思,皇后也不会坐以待毙。
那日的刺客,灵文说的有道理,最大嫌犯就是丞相,丞相不会冒这个险。
但反之,苏丞相若以为她会这么想呢……
如今的权柄来之不易,她不想冒险。
灵文又回到丞相府。
当初容策围宫,侍卫大半换成了自己的人,后来虽说撤走,但苏丞相原本的眼线也已不在。
宫中布防全由寇准负责,自然而然的,苏丞相在宫里成了睁眼瞎。
正因如此,苏玉溪失踪,他才迫切的想要找人。
关于椒房殿遇刺一事,他毫不知情,灵文回来,也只是责怪灵文一走这么多天,宫中的消息一点没给他。
灵文几句搪塞糊弄了过去,关于苏玉溪的下落,却是直言还没有头绪。
苏丞相虽有气,也是无可奈何。
转眼灵文已经接手了相府中大部分事务,他暗中记下和苏丞相交好的朝臣,东宫党羽平日里贪污受贿的证据,一一送至百花谷。
至于皇后那里,灵文却是专挑了一些离间两人关系的,半真半假送进宫去。
东宫与苏家关系愈发僵持,底下幕僚仿若闻风而动的金蝉,收敛气息,不动声色观察。
朝中官员摇摆不定的也越来越多。
太子每日在早朝上形同虚设,擦着额头上的汗,听着下头的人唾沫星子横飞,你一言我一语,一个字也插不进去嘴。
然而尽管朝堂上已经乱成了这样,苏皇后仍旧岿然不动,安心装病。
灵文心中暗觉蹊跷,以苏皇后的性子,怎会容忍失去朝堂控制权这么久。
这日下朝后,便寻了个由头进宫,避开宫人径直去了椒房殿。
有趣的是,椒房殿外竟一个宫人也没有,门窗紧闭。
一进殿,馥郁香气愈发明显。
红绸漫漫。
陡然传来一阵调笑声,不似寻常太监尖锐,是正常男人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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