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管家连忙跪地求饶,却是急声:“老爷,小姐回来了!”
“谁?”
苏丞相又是一惊,从桌后绕出来:“你说什么,谁回来了!”
“玉溪小姐,刚刚有下人发现,玉溪小姐被丢在屋门口,小的这才来找您的。”
话音未落,苏丞相已疾步走了出去。
屋中,苏玉溪靠在床上休息,目光满是怨毒,咬牙切齿咒骂赫连潭。
苏丞相看到爱女回来,却是惊喜万分,抢到床边,仔细的将女儿上下观察了一番,确认无恙后才松了口气。
不禁老泪纵横:“溪儿,这么多天,你到哪去了,可知为父有多担心!”
苏玉溪敛了神色,心底冷笑一声,暗道他这么多天都不知派人来找她,这会子倒惺惺作态起来。
面上却是十分配合的演这父慈子孝的筹码,抹了把泪唉声将这些天的精力说了。
苏丞相脸色越听越黑,最后拍桌大怒:“竖子岂敢!这赫连潭,当真没把我放在眼里!”
“父亲,他今日突然放我回来,可是京中出了什么事。”
说到这,苏丞相脸色和缓些许,有些骄傲,将自己如今已是朝中执牛耳,说一不二的主政人一事粗略说了。
两人提起皇后结局,都觉皇后自作自受,嗤笑了一番。
苏丞相对女儿有愧,见她回来,惊喜交加。
加之大权在握,却一直被那些个迂腐大臣压着,有意给朝中大臣一个下马威。
第二日早朝,便掀起了一阵轩然大波。
傀儡似的太子被叫来,呆滞坐在监国位上,司礼监太监请出一张旨意,大声宣读。
太监尖锐拉长的嗓音,将大臣们脖子上的青筋拉长,脸色涨红。
“今稽考旧制,苏氏嫡女玉溪,才貌双全,用尊尊之义,慰蒸蒸之心。上孝君亲,下恤黎民,堪为表率,谨上尊号,昭庆郡主。”
旨意未宣完,底下大臣便已憋的脸红脖子粗。
历来册封郡主公主,若非皇室宗亲,便需有过人功绩,由皇帝亲封,送至太庙得宗亲首肯。
然而苏丞相这一手,未尊祖制,乃至儿戏!
礼部尚书率先出列,手持玉笏,高声:“臣以为不妥。太子殿下,今陛下未在宫中,一应册封之事,理应搁置。何况,苏小姐并无过人功绩,贸列皇亲,有违人伦!”
赫连羽呵呵干笑一声,不置一词。
他不过是被拉来做做样子罢了,哪有他做主的份。
苏丞相不紧不慢走出来,皮笑肉不笑:“尚书大人这话说的好笑,难不成,我苏家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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