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月寒心头一跳,想起彩晴的懂事,有些不是滋味。
“再说吧。”
在这里的日子虽短,但大多数予以的善意都让她十分感激,她想应该好好的同所有人告别。
包括彩晴。
今天是最后一次给王婆婆扎针,药方已经交给彩晴了,也教过她怎么上山找草药。
仔细算来,也算没有遗憾。
刚走到门口,绮月寒便顿住了脚步。
小小一团人影缩在门口,用力咬着下唇,不让哭声传出来,脸上已经满是泪水,浑身起伏着,不知哭了多久。
绮月寒讶然,慌忙将小姑娘抱起来:“彩晴,你……”
彩晴抽搭着吸了口气,伸手去抹眼泪,哽咽着:“你,你们要走了。”
原来彩晴刚准备来找晨星玩,便听到了这番话,她也不知为何,一想到以后就看不到晨星了,便难过的哭了起来。
绮月寒柔声安慰:“不哭不哭,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真,真的么?”
“当然是真的。”
绮月寒从袖中取出一根簪子,珠圆玉润,质地上乘,一看便价值不菲。
她将簪子放进彩晴手里,笑道:“这簪子本有一对,这一支给你,当做是信物。你要好好念书,孝敬奶奶,等你长大了,到夏北京城来,拿这根簪子来找我,怎样。”
彩晴小心接过簪子,在阳光下看了会儿,甜甜的笑起来,点了点头。
随即郑重其事的将簪子收进怀里。
“我一定会好好听姐姐的话,将来去找姐姐,不会让姐姐失望的。”
绮月寒轻笑起来。
忽然感受到什么,回头一看。
却是云儿站在屋外树下,瘦弱的身子隐在阴影中,眼中有超乎同龄人的阴沉,正死死盯着彩晴手里的簪子。
彩晴一下捂住胸前,护食般。
绮月寒皱了皱眉,走向她,沉声:“你和哥哥昨夜去哪里了,知不知道我会担心。”
云儿垂着眸,好像没听见她说话,目光涣散看着地面。
绮月寒有种无力感,她是真把这几个孩子当做亲人来疼的。
可一样疼法,云儿却总与她疏离。
好在晨星及时出现,他衣服上粘着些泥土,抱着一捧青青的果子,向她道歉。
“姐姐对不起,是云儿昨夜说你有身孕,爱吃酸的,我才自作主张带着她去采野果子了,让你担心了。”
说着向云儿使了个眼色,云儿虽不大情愿,还是轻哼着点了点头。
绮月寒微怔,看着云儿别扭的样子,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也许云儿心底也是认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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