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笑了起来,两个梨涡挤在脸颊边,灿烂如花。
“到底怎么了,你这丫头……”
绮月寒眼皮微沉,扶着额靠在床头,嗓音低了下去:“我有些困了,锦绣,明天再给你念七侠五义的故事。”
锦绣捂着脸,笑着笑着,泪流满面。
绮月寒生产后,神经敏感纤弱,稍有动静便会惊醒,容策便将内院的暗卫撤了。
西边的院子是堆放杂物的,平日里也没有侍卫巡逻,锦绣将熟睡的孩子严严实实的包上斗篷,确认不会受寒后,悄无声息的抱着孩子离开。
孩子与她熟悉,并不哭闹,睡得很香。
墙外,上官岑等人在那接应。
三个孩子都安全转移了,锦绣松了口气,只要把公主也带走,她便死而无憾了。
墙边一从富贵竹,微黄的叶子前凝了一层霜,夜气寒凉,呼出的雾眨眼凝成了霜。
锦绣一来一回,竟累出了满身的汗,顾不得擦,她背着绮月寒,看到阴影处的男人,险些落下泪来。
赫连潭脸色是重伤未愈的苍白,从富贵竹的阴影处走出来,从她手里接过绮月寒,珍重抱进怀中,目光温柔。
上官岑提着药箱,压着嗓音:“殿下,你带着公主先走,我留下断后。”
外头还有他的师兄弟,今夜堵上的不仅是一条人命,赫连潭没有多言,郑重向锦绣鞠了一躬,抱着绮月寒跳上墙头,翻身上马。
马蹄上裹了软步,只有一声微不可闻的啼鸣后,墙外彻底安静了下来。
锦绣感到额头一凉,竟是落了雪。
上官岑取下披风给她穿上,一刻不停的打开药箱,取出刻刀、人皮面具给她易容,嗓音紧绷:“殿下带着公主先回夏北,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就会派人回来接你。锦绣,坚持住,我会一直陪着你。”
雪花在他温热的指尖化成了水,锦绣低下头,前所未有的安定。
她有个小小的奢望。
若是能死在上官岑怀里,就好了。
公主若是明月,她便永远是明月边点缀的小小云彩,微不足道,没有光芒。
却也曾照进一缕光。
温润如玉的白衣医师,如天神般出现在眼前的那一瞬,惊艳了她许久,她记了好久。
有机会的话,她想亲口跟上官岑说。
最后一笔落下,上官岑满意一笑:“好了,不说八分像,七分总是有的,快回去吧。”
……
雪地嶙峋立着几根枯黄杂草,马背连夜奔波,不堪重负似的低下头粗喘着气,呼出的雾气打湿了鼻子。
蓦地,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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