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中弟子试图阻拦,在容策手中不堪一击。
白无恨喉头紧了紧,许久,挥手下令,让本门弟子退回去。
容策默认了他的退让,并未再对隐宗弟子下手,径直去了绮月寒住的院子。
窗外的桂花纷纷扬扬落了满地,白浅雪走时说,回来和她一块做桂花糕吃。
绮月寒收回视线,黯然垂眸。
早知这一刻会到来,没曾想,竟这般快。
身后传来容策轻笑:“月寒,我来接你回家了。”
绮月寒漠然起身,将两个孩子抱起,目不斜视的从他身边走过。
容策也并不在意,目光贪婪的看着她,像要把这些天的面都补回来。
走到容策准备好的马车前时,绮月寒忽然转身,朝着隐宗行了一礼。
无论怎么说,隐宗救了她,已经仁至义尽,对老宗主的决定,她理解,亦不怪罪。
容策走了一条全然陌生的路,绮月寒掀开车帘看了一眼,眉心郁郁。
“路途遥远,公主不必多思,好好休息,睡一觉没准就到了。”
那人策马行到窗边,绮月寒毫不掩饰眼中厌恶,合上车帘坐了回去,满心烦躁。
陡然马车一震,耳边传来众人惊慌失措的呼声,及容策冰冷沉稳的呵斥:“慌什么,都给我站好!”
绮月寒疑惑蹙眉,打开车帘,却只看到外头弥漫开了大雾,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车帘便被容策盖上,他冷冷:“在里面待着,别出来。”
雾中带着腐烂的气息,容策脸色阴沉,守在马车边,森森:“我与巫族素来井水不犯河水,巫族这是何意,要公然与白莲教为敌么。”
四周传来轻灵的笑声,忽男忽女,鬼魅般无处不在:“你算什么东西,也配代表白莲教说话。井水不犯河水?你这薄情寡义的魔头啊,当真忘了么!”
巫族擅用鬼蜮伎俩,容策不敢托大,浑身紧绷着,沉声:“若有旧怨,不妨出面一见,不必牵连无辜之人。”
浓雾中白影晃动,影影憧憧,宛若百鬼夜行。
一道白影忽然扑在他肩头,嗓音化作了尖锐女声:“好一个无辜之人,你连为你出生入死的心腹都杀,倒是对这毫不相干的女人用尽了心思!”
容策沉沉吐出一口浊气,阖眸。
古籍有载,巫族鬼书,惑人,所见皆幻。
那白影一番话,倒让他想起来了,冷笑:“轻语?你竟还没死。当初我一念仁慈,不想酿下大祸。不过,和巫族这群魑魅魍魉在一起,你也成了不人不鬼的模样罢。”
白影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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