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中原女人,在我们巫族,都是祸害!”
绮月寒掩唇闷咳一声,冷笑:“我与你们素不相识,何谈祸害,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有什么目的。”
“你孩子的父亲,方才那个男人,得罪了我们的主人,所以,我们要带走你,给他一点教训。”
外面狂风大作,又开始下雪了,一个男人关上木门走回来,不耐烦的嘀咕:“路都被雪封了,只能等雪停了再继续走。”
绮月寒凌乱的思绪理出些许线索来,冷冷:“刚才那人,不是孩子的父亲。”
所以这些人是容策的仇家,她不过是被牵连了。
小木屋被风吹的呜呜响,巫族男人粗嘎大笑,用下流的声调戏谑:“原来不是他的孩子,你们中原女人,果然水性杨花。”
绮月寒微怒,解释却是徒劳,这些男人要的便是个粗俗的笑柄,供他们做下流的臆想。
索性闭目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