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潭从未接触过这方面的内容,眉头紧锁,一时犯了难。
忽然有人敲门:“殿下,朝中有信。”
他舒了口气,收敛情绪,淡淡:“进来。”
自赫连御回朝后,隔三差五便会派人送信来,多是催他回去。
实在躲不了了,赫连潭才会回信,敷衍两句,不是尽快就是马上。
不过每封信,他都会认真看。
冰冷的帝王许是久未见亲子,言语中也带了几分濡沐之情,说完正事后会闲谈几句家常,关心他的近况。
信上说,苏皇后被赐了毒酒,苏家与东宫貌合神离,苏丞相与太后越走越近,太后即便身在祖庙,手仍伸的很长,近来更是小动作不断。
只言片语中,尽是天子权柄后的疲惫无奈。
“举目满朝,朕无所信,卿速回。”
赫连潭垂眸,将信收好,许久,自嘲一笑。
许是真的对太子失望透顶,赫连御开始向他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