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近乎疯狂的将毒门势力尽数投进西北,不惜代价寻找绮月寒的踪迹,和巫族的这笔账,等找到绮月寒后,他定会千百倍讨回来。
派出去的斥候已经发现了一些眉目,他以铁血手段杀了数人后,手下人心惶惶,办事效率却是奇高。
谁也不敢保证,下一个被迁怒而死的,会不会是自己。
“凌波镇……铜川。”
容策将最新传回的密信阅过,冷冷一笑,振袖而出:“清点人马,随我到铜川去一趟。”
千里奔袭,舟车劳顿,他自不会带着孩子受苦,身边的人对他近来惧多于敬,他也不放心,左思右想,竟只有林惘留下的旧部他才信得过。
出发前夕,他便让仲叔秘密将孩子带回毒门。
铜川醉春楼一处雅间内,绮月寒浑身不知铁骑已向她逼来。
比起容策,此时她更忧心的却是凌辰。
在铜川的日子心惊胆战,却意外的平静,久久没有人追上来。
她时常望着木牌走神,既后悔当时不信任凌辰,恐伤了他的心。又担心,放走她之后,凌辰要如何交代。
现在想起来,凌辰当日放她离开的意图太过明显,只要同行巫族人里有一个精明的,他日告诉巫族少主,凌辰便脱不了干系。
实际上,她走后不久,可丽儿便追了上来。
可丽儿到底是三脚猫的功夫,和白浅雪打的不相上下,最后那叫司空夜的男人负伤回来,白浅雪才抽身带着人跑了。
那男人分明是和绮月寒一起离开的,绮月寒呢?
可丽儿连忙追了上来,看到的却是躺在雪丘边重伤的凌辰。
四周哪还有绮月寒的影子!
凌辰气息奄奄,可丽儿也顾不上追人了,扶起凌辰喂了粒丹药,焦急:“大公子,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男人苍白的唇动了动,许久方睁开眼睛,捂住右肩处的伤口闷哼一声,虚弱:“是我无能,方才我追上来,不曾想半路杀出个黑衣人来,打杀了我,把人劫走了。”
可丽儿恨恨:“好无耻的中原人,竟埋伏在暗处!大公子你先别说话了,我为你疗伤!”
她是知道凌辰身手的,能从凌辰手里劫走人,还伤他至此的,定是高手,贸然之下她也不敢派人去追。
何况,凌辰受伤,不正是她表露心意,小意温柔的好机会么。
凌辰温柔的对她笑了笑,嗓音淳和:“谢谢你,丽儿。”
可丽儿脸红了红,垂眸嗯了声,并未看到凌辰眼底冷意。
他偏头看着肩上伤口,竟毫不迟疑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