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策拍了拍手,十几个丫鬟举着食盒鱼贯而入,点起宫灯,一场盛大的筵席顷刻不到便安排妥当。
而后,两个人扶着绮怀阳出来。
绮月寒尚挽着容策的手,激动之下径直跑向绮怀阳,紧张询问:“皇兄,你受伤了?”
绮怀阳目光冷冽疏离,拂开她的手,一言不发坐到位置上。
兄妹二人虽说久不相见,可往日书信互通,仍是殷殷期盼对方安好,熟稔如初。
他这一拂,绮月寒愣在了原地。
茫然想着,她做错了什么?
岂知绮怀阳方才出来时,正见到她和容策的亲密模样,心底愈发坐实了容策的说法,怒火攻心,自然更恨她无节。
容策适时出来打圆场,却非劝解,而是邀功。
“月寒,我救了怀阳兄,你该如何谢我。”
绮月寒抬头看向兄长,像儿时做错了事,怯懦求原谅的小姑娘。
看到的却是绮怀阳眼底的厌恶轻蔑。
她垂头,心情复杂,却不敢惹怒容策,柔柔一笑:“无以为报,唯有谢字。”
容策当着绮怀阳的面握住她的手,深情款款:“这便够了,我对你,从未奢求过其他。”
啪的一声,却是绮怀阳攥碎了杯子,神色更冷,霍然起身。
“怀阳兄且慢。”
容策笑吟吟走过去,按着他坐会座位,故作为难:“你说你,这事又不是月寒的错,你同她生什么气。”
绮月寒一怔,紧张的看向绮怀阳。
“哥,怎么了?”
她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自己做错了什么,能惹绮怀阳生这么大的气。
记忆中的兄长,总是温柔敦厚,还从未对她冷过脸,绮月寒生出些委屈。
容策瞥了绮怀阳一眼,皱眉叹气:“怀阳兄其实不是在生你的气,是在生赫连潭的。”
“与他何干!”
绮月寒霎时变了脸色,怒目瞪向容策。
“你不知道么,你兄长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绮怀阳衣裳单薄,肩头隐隐渗出几分血色,即便是盛怒,脸色也不见红润,苍白的吓人。
容策压低嗓音,不紧不慢:“这伤,可都拜他所赐。”
“不可能,他不会……”
“你了解他多少?你知不知道,夏北最大的杀手组织,是他的。他将你放在城郊的那些日子,都做些什么。月寒啊,你为何总不信自己亲眼所见的东西。赫连潭他娶你,为的就是南离的开国宝藏。”
这句句低语,如同恶鬼的蛊惑般在耳边萦绕,若非绮月寒知晓前世赫连潭为她而死,说不定就真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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