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满打满算下来,十几头狼皮,加上犴子,足足一千两百多块钱。
张老汉给陈建军分了一半,前两天刚花出去的五百块,转眼间又回来了。
“张叔,我前几个刚买了一架缝纫机回来,书婷往后在家里帮着缝衣裳咧!”
“您进屋里量一下尺寸,赶明儿让书婷帮您也缝一身衣裳!”
陈建军拉着张老汉进了屋,倒了一杯水。
他能有现在这样,都是张老汉带着的,陈建军也不是知恩不报的人。
眼下有了这生计,他自然想着先给张老汉缝一身衣裳。
张老汉孤家寡人一个,平日里穿得也破破烂烂的,可没人帮他弄这些。
“娃说得对咧,他叔,咱家里能有现在这样,都是你帮忙带出来的,让娃给你做身衣裳,多少是个心意!”
孙秀芹也在一旁开口帮衬着,她虽然平日里省吃俭用,但在这种事儿上她还是拎得清的。
“我天天钻老林子,新衣裳给我不糟蹋咧?”
张老汉摇了摇头,他心里清楚陈建军是好意,可一身衣裳也要不少钱咧,这娃肯定不会收他的钱,他当然也不想占这个便宜。
“张叔,这新衣裳你放着平日里穿就是了。”
陈建军苦口婆心说了半天,张老汉这才勉为其难地量了尺寸。
事后,他非得给钱,却被陈建军拒绝了。
先前张老汉听说陈建军结婚,还给了他二十块钱呢,这些钱都够做一身衣裳的了。
陈建军说什么也不能继续要钱。
几人推脱了许久,张老汉这才无奈地转身回了家。
当晚,余书婷便开始裁布料,做衣裳。
孙秀芹还是第一次看到踩缝纫机,也忍不住在旁边看着学。
做衣裳需要时间,一直忙活到深夜,余书婷这才睡觉。
次日早上,陈建军还没起床,就被外头的声音吵醒。
他穿好衣裳,走出门,就听见孙秀芹正跟村里的一个妇女闲聊着什么。
“你说的是真的?”
“那可不?二柱子家都吵翻了天了!”
“娘,咋滴咧?”陈建军走上前打听。
“嗐,你爷爷说你爹偷了他的钱咧,现在正在家里打架咧!”
“啊?”陈建军闻言,一时间有些愣神。
他很清楚这钱是谁偷的,却不想陈长河竟然怀疑到了陈大柱身上。
该说不说,这也是自作自受了。
陈建军早就该想到的,在陈长河眼里,陈建业可是个乖乖仔,那小子怎么会偷钱呢?
二柱子家里,他肯定第一个怀疑陈大柱。
“唉,你这娃去哪儿?”孙秀芹看见陈建军朝远处走去,赶忙开口问道。
“我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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