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妃娘娘和夫人,请随老奴们走一趟。”
陆涵容如同失去理智般挣扎着,愤怒地咒骂。
“我是容妃!你们这些奴才怎敢对我无礼!”
但来人似乎充耳不闻,几个身强力壮的嬷嬷强行押送她们前行。
随着离暄林殿越来越近,顾长殷心中涌现出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们被押至暄林殿门外才被松开,一获得自由,陆涵容便怒不可遏地大骂:“我要你们的命,一群卑贱之人竟敢冒犯本宫,你们等着受死吧!”
顾长殷感到情况不妙,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子以示警告。
身后那扇门突然“嘎吱”一声开启,一阵冰冷如霜的声音随之传来。
“是朕的旨意,容妃,你说谁是狗?”
陆涵容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慢慢转过身,直面萧承谨那双冷冽的双眸,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顾长殷用力掐了自己一下,恢复镇定,随即也跪了下来。
“皇上,臣妇刚刚还在宫中与容妃叙旧,不知何故,皇上竟要如此羞辱容妃?”
雾棉泪眼婆娑地迈步上前,声音哽咽:“我们贵人不知怎的得罪了夫人和容妃,刚才夫人和我们贵人在屋里交谈,把我们这些奴婢都遣散了。待夫人和容妃离开后,我一进门,就发现我们贵人气息微弱地躺在地上!”
顾长殷立刻意识到了情况,陆戚雪显然是在报复她之前的威胁。
陆涵容听到这话,感到意外,她并不清楚刚才顾长殷和陆戚雪之间发生了什么,于是急忙望向顾长殷。
顾长殷心中有苦难言。
萧承谨冷眼旁观,终于开口:“目前陆贵人尚处于昏迷状态,太医诊断为急火攻心,导致胎气不稳。然而朕记得今晨离开时,陆贵人尚安好无恙,你们母女俩能否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刚结束早朝,正准备前往暄林殿,却在路上意外遇到神色慌张的芍药。芍药泪眼婆娑地告诉他,陆戚雪已经昏厥过去。
萧承谨感到全身如同置身冰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心中突然涌起的恐慌。他立即派人召唤太医,并紧随芍药匆匆赶往暄林殿。
到达暄林殿时,只见陆戚雪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下身衣物沾染着血迹,几乎让人以为她已无生命迹象。
萧承谨面无表情地质问事情的原委,雾棉因哭泣而语无伦次,最终还是芍药道出了事情的经过。
据芍药所述,今晨容妃与丞相夫人曾来此探望,离开时丞相夫人面色不善。当她推开门时,陆戚雪身体一晃,便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