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念瑶在宫中的日子愈发艰难,那些教养嬷嬷毫无顾忌,总是让她站立规矩……”
话音未落,宁博远突然勃然大怒,将手中的官帽猛地摔在地上,愤怒至极以至于言语不清。
“她竟还有脸抱怨?若非你们母女俩不知节制,触怒了皇上,我也不会遭受那些言官的羞辱!若再有此类事件发生,我宁博远宁愿没有她这个女儿。”
他利用陆府的全部资源,将陆涵容推上了容妃的宝座,背后是陆府和泉州顾氏的支持,赋予了她这样的尊贵地位。然而,她却毫无用处,甚至连孤立无援的陆戚雪都能将她踩在脚下。
顾长殷被他的话震惊了。
宁博远看都没看她一眼,转身便走向了书房,经过深思熟虑后,他提笔写了一封信,派人送入宫中给陆涵容。
陆涵容站在游廊下,她难以置信地读完宁博远的来信,全身无力,手一松,信件便滑落在地,她跌坐在雕花木栏上。
珊瑚惊呼着扶住了她,这才发现容妃的手指在颤抖。
陆涵容的目光显得迷离。
宁博远对她彻底失去了信心,他直言不讳地表示,如果她继续表现得毫无价值,陆府将不再承认她为大小姐,而会全力支持陆戚雪。
顾长殷也被宁博远暂时限制在家中,宁博远毫不留情地告诉她,顾氏的求情无法改变任何事情,只有她真正为陆府带来利益,她才能稳固自己作为陆府唯一嫡女的地位。
她感到自己的心跳如擂鼓般强烈,转头看到水中自己苍白而无助的倒影,突然间,一股恨意涌上心头。
陆戚雪!
这一切都是她的错,如果不是她的存在,自己也不会即将被家族所抛弃,也不会失去皇上的宠爱,都是这个无耻的狐狸精所为!
陆戚雪的每一天都如同悬在心头的利剑,即便她对陆戚雪腹中的孩子有所期待,也无法容忍她的存在。
她决心让陆戚雪和她腹中的孩子一同走向终结!
珊瑚感受到了陆涵容身上散发出的阴冷与孤注一掷的决心,几乎让她感到恐惧。
陆涵容突然转过头来,嘴角勾勒出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微笑。
珊瑚顿时感到全身僵硬。
陆涵容和顾长殷因挑衅她而遭遇挫折,结果双双被禁足,这让陆戚雪终于得以享受宁静。
她终于得到了应氏的卖身契,从而解决了这个长期困扰她、让她夜不能寐的心腹之患。
应氏被封为诰命夫人已有段时间,但由于卖身契仍握在宁博远手中,她一直未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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