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讽刺,言语中透露出对陆戚雪和沈言之关系的怀疑,似乎认为他们之间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陆戚雪气得双目通红,心中感到一阵寒意,原本打算对萧承谨说的话也全然忘记。
萧承谨怒火中烧,连基本的礼节都抛诸脑后,一路上怒气冲冲地将陆戚雪抱回了暄林殿。在一群太监和宫女惊恐的眼神中,他一脚踢开暄林殿的大门,转身将门重重关上,冷声道:“没有朕的命令,谁也不准进来!”
众人急忙低头应诺。
陆戚雪本就带着病态,被他粗鲁地拉上马车颠簸了一路,已经筋疲力尽,眼角因愤怒而湿润泛红。
萧承谨将她直接按在床榻上,脸色阴沉,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危险的气息让陆戚雪忍不住开始挣扎。
他居高临下地凝视着陆戚雪,冷笑:“朕给了你时间,你却与别的男子一同游览庙会,陆戚雪,你把朕置于何地?”
陆戚雪怒视着他,眼中满是愤慨和怒火:“那你又把我看作什么!”
用完即弃,如同丢弃破旧的鞋子,转而日日夜夜留宿在阿史那丹珠宫,连问都不曾问过一句。
萧承谨的怒火愈发炽烈,陆戚雪的挣扎也更加剧烈。
他不顾一切地突然俯下身,右手食指用力地抹过陆戚雪的眼角,露出一抹笑容。
陆戚雪顿时感到不妙,被压制得无法动弹,惊恐愤怒之下连尊称都忘了喊出:“萧承谨!”
然而,她的话音刚落,唇齿就被堵住,她发出一声喘息,随即被更深地卷入了情感的漩涡。
宫人们目睹了萧承谨方才那般暴怒的神情,吓得都不敢靠近主殿,远远地在外面忙碌着,谁也不敢往里面窥视一眼。
殿内一片死寂,无人敢进来点燃烛火,就这样沉没在一片无尽的黑暗之中,只有从外面透进来的微弱光线,才勉强能让人看清殿内的景象。
陆戚雪身体虚弱,沉沉地睡去,被萧承谨用被褥包裹得严严实实,正安静地沉睡。
萧承谨低垂着眉目,脸色阴沉地坐在旁边。
他干了什么?
萧承谨首次体验到了后悔的滋味。
他与陆戚雪的关系本就处于紧张状态,他已下定决心要让陆戚雪自由飞翔。然而,当他目睹陆戚雪与沈言之并肩而立,笑得如此柔和时,他的内心便燃起了一团怒火,所有的理智瞬间化为灰烬。
这难道是...嫉妒吗?
萧承谨揉着眉心,意识到这一时的冲动已经将他长久以来努力维持的平静彻底摧毁。
身后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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