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音迷迷糊糊睁眼，看见他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
她心里一紧：
“怎么又开始热了？”
他没说话，只是急促呼吸，抱紧被子蜷成一团。
雪音更担心了：
“哪儿不舒服？”
他艰难摇摇头，唇角倏地溢出一声压抑的……吟。
雪音陡然愣住。
他这是……
她扭头看了眼窗外明媚的春光，瞬间明白过来，脸登时红得滴血。
春天到了。
这只道行尚浅的狐妖每日都在迫切渴望着一件事
——与他认定的爱人交尾。
“阿音……”
他叫着她的名字，嗓音仿佛能掐出水，勾人而不自知：
“你别怕，我会控制自己的，不会碰你。”
雪音手足无措：
“你很不舒服吗？”
月兮额头沁出一层薄汗，粘了几丝漆黑碎发，看上去愈发脆弱可怜：
“有一点儿。”
雪音咬咬唇：
“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不这么难受呢？”
闻言，一条尾巴不受控制地缠上她的腰，尾巴尖微微颤抖。
她试探性地伸手摸了一下。
他身体剧烈抖了抖，骨节分明的手指猛地攥紧床单。
“别碰那里……”
他艰难出声：
“那里不可以……”
雪音见他脸色似乎好了一些，以为他是怕疼，安抚道：
“放心，我轻轻地摸。”
这更要命。
月兮脑中紧绷的那根弦终于“啪”地一声，断了。
他颤着手捧起她的脸，作凶狠状咬住她唇瓣，呼吸不稳：
“阿音，我想同你交尾。”
雪音被亲得晕头转向，听见他的话，揪着手指，犹豫了一会儿，小声道：
“可我们还没有成亲。”
他额角滴下一滴汗：
“明天就成，聘礼我已经准备好了。”
雪音诧异：“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他道：“就这段时间。”
难怪他行踪飘忽不定。
她声音更小了些：
“可我不知道要怎么做……”
狐尾灵巧探进衣襟，轻柔拂过，引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他道：“我也不会。”
快被剥干净的雪音：
“啊？”
月兮又种下一颗红色莓果，声音有些含糊不清：
“不过，我特意去问了族中前辈，他告诉了我。”
雪音掩面：
“这种事你去问别人……”
似乎差不多了。
他从身后抱起她，努力控制着速度。
他道：“我怕伤到你。”
她呜咽一下，没回话。
他温柔舔去她脸上的泪珠：
“很快就不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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