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了别人,所以想教育教育她。我没有恶意啊!”温以凡极力的替自己辩解道,他自认身正不怕影子斜斜,自己没有做错事就不怕被母亲训斥。
可他低估了一个母亲对失散多年女儿的爱护之心,此刻的秦以玫在听过温柔柔的哭诉后已经听不进任何的话语了。
“你到现在你还向着外人说话吗?那个女人到底是谁?把你迷得这么神魂颠倒。还怕柔柔得罪了她?我告诉你,就算得罪了,我也不怕,你告诉我那个女人是谁?你不说我就去查,我倒要看看这是个什么货色!”
温以凡意识到温柔柔很可能对母亲灌输了很多对苏浅浅不利的信息。为了保护苏浅浅,他只好先向母亲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