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他的脖子。
尸体软倒的声响在寂静的走廊格外刺耳。
胡天佑侧耳倾听,确认没有惊动其他人后,闪身进入铁门,顺手将门反锁。
地下室走廊昏暗潮湿,仅有几盏应急灯提供微弱照明。
越往里走,空气中那股刺鼻的福尔马林混合着血腥味就越发浓烈。
拐过一道弯,眼前豁然开朗,一个约两百平米的大厅被改造成了实验室,四周摆满玻璃容器,里面浸泡着各种人体器官。
中央是几张手术台,台面血迹斑斑,束缚带还未解开......
胡天佑胃部一阵痉挛。
但更令他毛骨悚然的是实验室尽头的铁笼,里面关着七八个衣衫褴褛的中国人,有男有女,眼神空洞如行尸走肉。
“谁在那里?”突然,一句日语从侧门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