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人:“老太君,您再不来,鹤儿还以为您也不愿意来了呢?”
“老身不来,你这丫头的及笄宴还怎么举办的下去?及笄可是大事,不可有半点马虎。”
“谢老太君疼爱,鹤儿感怀于心。”
“少说那些有些没的,浪费时间,体己的私下再说。”老太君拍拍沈清如的手背,还给了一个安心的眼神。
秦夜宸没想到沈清如还有这么大能耐,能请来多年不出山的大长公主,就算皇帝亲自去请,也未必能请动。
沈玉成行礼:“贵客临门,将军府蓬荜生辉呀。”
“沈玉成,你为大周保家卫国,你辛苦了,老身来这一趟,不算白来。”
“多谢长公主。”
“老太君,我是彩衣,昨日里太后娘娘亲自到您府上来,说是陪您叙叙话,没想到您老人家在这呢。”
只见妙龄女子,珠光宝气,香腮胜雪,一身蓝罗裙,将她身段儿包裹的玲珑有致,手里的玉华扇格外别致。
这不是顾彩衣又是谁?如今是在太后娘娘身边长大的康乐郡主。
当年沈清如大舅舅顾若寒战死疆场,大舅母一病不起,太后寂寞,便收养了这顾彩衣。
这个时候出现,还真是个变数。
沈清如淡然笑着,不发一言。
大长公主拿起发钗,“让那个老东西等一等,鹤儿的及笄宴,她不来就算了,还在一旁扯后腿。”
顾彩衣再能耐,也不敢得罪大长公主呀,行礼悄悄退到一边去了。
众人不敢再吱声,大长公主唱了赞礼,沈清如跪下,老太君温柔地为沈清如带上这及笄发钗。
沈清如跪拜宾客。
及笄礼完美落幕。
沈清如似乎看到了秦夜宸若有似无的笑。
只是转瞬,沈清如想看清楚些,笑容却又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