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中烧,李婉这个女人这些年竟然是拿他当傻子一样耍!看着女儿流泪哭泣,他心中颇不是滋味,想到故去结发妻子,他更是痛心疾首。
他冷脸咬牙道:“贱人,还不跪下!”
李婉跪地,浑身都在颤抖,她伺候沈玉成多年,从未见沈玉成发过如此大的火气。
“老爷,有误会,一切都有误会,妾是被人诬陷了,还请老爷明察!
“明察个屁!我沈某人信赖你,才将偌大的沈府交到你手上,但是你怎么对待我的?你纵容下人贪墨银两,娇惯女儿想那些不该想的事情,沈府再大,也是经不起你如此折腾!几万两银子,不知去向,你们几人竟然没有一个人可以说清楚!还能去了哪里,我沈某人用脚趾头都能想到!”沈玉成怒气攻心,直接骂了脏话!
“老爷……老爷……阿墨还小,茵茵还未出嫁,妾也得为他们着想呀……老爷,大小姐是您的女儿,难道茵茵和阿墨就不是你的孩子了吗?”李婉哭的梨花带雨,又拿两个孩子说事。
李婉深知,孩子们是沈玉成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