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歇歇了。”
秋霜便带着香凝几人出去了!
沈清如的确也是累了,很快便熟睡了。
孙嬷嬷为她盖好被子,也靠在椅子里打盹。
她四十多岁的人了,跟着沈清如折腾,早就累到直不起腰了!
傍晚时分,沈玉成来祠堂看望故去的夫人顾晴。
多年没有再续弦,便是因为这心底人,一直都没有忘记过。
他跪在顾晴灵前,含着眼泪在说话。
“阿晴,一晃十五年过去了,你在那边还好吗?天上很寂寞对吧?又五日没来看你了!唉,若不是白儿、鹤儿,我早就该陪你的。不过,如今白儿早已经长大成才,鹤儿如今也沉稳能干,日后定也是好得贤妻良母,阿晴,你应该都能看到吧?”
“当年,你非要让我纳了李氏,如今却是酿出大祸来,我很后悔,阿晴……”
沈清如也来看母亲,这些年她很少拜祭母亲,每次因为拜祭之事,都要与父兄吵翻天的。
哥哥至少还记得娘长着什么样子,而她却从来都不知道娘的模样,哥哥曾经给她一张娘的画像,她看都没有看,便一气之下便撕掉了!
从庄子上回来将近三个月,她都没有勇气跪在母亲的灵前说上几句心里话!
沈玉成一直没出来,沈清如终于鼓足勇气进来,跪在父亲旁边,刹那红了眼睛,她坚强的不让自己流下眼泪来。
“爹爹,因为母亲嫁妆一事,牵累到李姨娘,牵累到茵茵,让您伤心了吗?”沈清如还从未见爹爹这么难过。
“鹤儿,你误会爹爹了,爹爹是感到欣慰,你若日后嫁人,爹爹倒是可以放心了!以前,我总是不放心你,你太敦厚,太直率,如今,看着你稳重睿智的处理大大小小的事情,爹爹心中满意都来不及呢!”沈玉成是真的可以放宽心了!
沈清如先对着母亲灵位磕了三个头,而后双手合十,直起身子说道:“娘,不孝女前来看您,鹤儿已经讨要回您的嫁妆,下一步便是要查明您当年的死因。鹤儿若是查不出,不能给您一个交代,鹤儿是无脸再来见您的!”
这话也是沈清如说给沈玉成的。
沈玉成叹气,“鹤儿,你母亲乃是难产,这事并没有什么蹊跷。你自小缺乏母爱,爹爹没有照顾好你娘,心中也很自责。”
沈清如就知道父亲会这样说,但是她今日也没想着就让爹爹相信。她只是先提一提,让沈玉成心里也好有个底。
“爹爹,鹤儿心中有执念,自小没有娘亲的疼爱与呵护,鹤儿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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