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降到了冰点,秦钰似乎有些被说动的意思,他坐回椅子问道:“是谁教你这么说的?你若是今日实话实说,朕饶你一命。”
“回皇上的话,没人教臣女这么说,只是臣女忽然醒悟,背着父兄前来!”沈清如清朗说道,若是皇上治罪,她是绝对不会牵累父兄。
她今日走的是,一盘棋局的最后一步,这是一步险棋,赢了,日后便是安全无忧,若是败了,也只是她一人的事情而已。
哪怕皇帝如此雷霆震怒,她坚信皇帝会答应的。
坐在皇位上,谁不想安枕无忧?
沈清如深知:比起沈家,皇帝更忌惮秦夜宸。
静默,无休止的静默,沈清如知道皇帝在思考,在思考这件事的利弊。
这是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她耐着性子,膝盖早已经失去知觉,她想只要一盏茶的功夫,皇帝就会想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