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想再虚与委蛇。
“清如,你这是生气了吗?我当真是没有别的意思的,我乃孤女,没有背景,没有靠山,如今只有殿下算是宠爱我一些,但是我也知道,我只是侧妃而已,我一点都不敢逾越的。”
顾彩衣见沈清如这副油盐不进的态度,顿时便红了眼眶,拿着帕子矫揉造作的擦拭,男人喜欢示弱的女人,沈清如这般骄纵,男的只会避之不及!
沈清如心中厌恶,面上不屑,“顾侧妃,这是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欺负了你去?这套把戏在旁人那好使,在我这可是一点儿都不好使。”如今只有两人在,沈清如偏要狠心的说破刺穿。
重来一次,她深知,这样的人才是最可怕的。不过,有她沈清如在,顾彩衣就休想作威作福!
“清如,你···生气了吗?”顾彩衣声音里带着颤抖,带着哽咽。
“没有。”沈清如已然起身。
“清如,你若是愿意喝了这杯茶,我就当你是真的没有生气。”顾彩衣端起茶水,一副敬茶的姿态。
沈清如已经失语气笑,真是当她好拿捏的软柿子,没有头脑的草包呢,好端端的非要让她喝上一杯茶?这茶怕是不干不净吧!
“我爹爹说出门在外,不能随意喝旁人给的水,不能随意吃旁人给的吃食,顾侧妃,还是莫要为难我了吧!”
沈清如就是这般直白的拒绝气人,面对这种满腹坏水的人,只有掐中要害,才能一招制敌。
“清如,你原来是不信我吗?这茶水可是店里面的,我想动手脚也是没有机会的,你若是不信,我喝给你看。”顾彩衣说完话,便一饮而尽。
沈清如笑笑:“既然顾侧妃帮我喝了,那便正好。”她说完话,便是再也没有停留,很快出了店面去。
顾彩衣在外面不好发作,上了马车就大发雷霆,“给我查清楚,沈清如到底是拿着什么借口叫着殿下出来的?”她可是亲眼看到秦夜宸拉着沈清如的手进了万福楼的,就算是做样子,她也受不了这场面,秦夜宸可是从未拉过她的手,只有在深夜的时候与她同房,可是她却永远都记不得他们是如何欢好的。
明明已经三次了,为什么她都是昏睡过去,什么都不记得呢?
她经常认为是秦夜宸寡欲,与或与他当年受伤有关,所以并未多想。
但今日这一出,她不得不多心,于是便差月娥赶紧传信派人去查。
顾彩衣依旧气不过,“沈茵茵那边到底有没有办法?”
这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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