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委屈,大家都知道,贤弟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事情来?那有心之人的陷害之计还不是被你的谋士看穿,好在有惊无险,贤弟就别放在心上了!“秦英睿不咸不淡的安慰,给了一个手势之后幕僚全部都退了出去。
秦英贤坐在秦英睿对面,咬牙切齿地说道:“二皇兄不知道,臣弟可是恨不得将那人碎尸万段,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秦英睿笑笑,笑容不打眼底:“四弟是知道陷害之人是谁了?”
“可不是!等皇后娘娘寿诞之后,臣弟会让那人吃不了兜着走!”秦英贤似笑非笑地说了狠话。
秦英睿也不知道何人所做,但是与他无关就对了!
“四弟,放宽心,别想了,与我一道喝点好茶,也能稍解烦闷。”
秦英贤应了,自己倒茶喝,“今日没扰了二皇兄吧?瞧着那几位都因为臣弟的到来离开了。”
“几位好友罢了,偶尔碰见稍微一聚,倒是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可说,既然四弟过来了,便与四弟一叙,也是好事。“秦英睿倒是想听听到底是谁敢做这陷害之事。
秦英端没有做,他知道。
秦英稷与秦英贤关系颇好,本来自成一派,更是不可能做这种事情。
他们的好皇叔秦夜宸更是不屑做这种事情。
难道是秦英诚?日日都想着谈情说爱的懒散弟弟?
不,更是不可能!
那到底是谁做了这龌龊事?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难道还有其他皇子加入夺嫡之争?
或许说是他的好父皇自导自演的一出好戏,只可惜手底下的人把事情办砸了?
这件事情透着古怪,可他一时半会儿也参不透到底是什么原因。
他打算与秦英贤再周旋一番透透口风。
秦英贤神秘莫测,拿起折扇遮脸,低声说道:“臣弟告诉你一件趣事,倚翠楼从南面弄来瘦马,纤腰盈盈不堪一握,二皇兄可否感兴趣?”
秦英睿一向洁身自好,对这些不感兴趣,但是却又觉得这是一个上好的机会,正好借此机会刺探口风。
“大白天的合适?”秦英睿还是稍微迟疑了一瞬,他不能一口答应,免得秦英贤起疑。
“灯下黑,二皇兄。白天倒是安全,晚上臣弟可是不敢去。”秦英贤知道他的这位好皇兄是想刺探他关于藏龙袍这件事到底知道了多少。
秦英睿邪肆一笑,“那就便去见识见识,四弟这么一说,我怎么莫名心动呢。”
二人移步倚翠楼,各自换了常服,从后门入。
老鸨并不问二人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