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扔掉衣袍····
而后便是听到沈清如惊呼·····
银杏听到动静,还以为二人起身了,没想到就看到衣衫乱飞的景象。
吓得她红着脸逃之夭夭。
夫君一词,让秦夜宸欣喜若狂,他再没有忍住,再也没有忍······他等这一声夫君,等的太久了·····
秦夜宸在床头柜中取出剪刀,剪下一缕青丝,又剪下沈清如的一点头发,将头发打结,而后放入一个香囊。
结发之礼成。
晌午,银杏来收拾屋子,只见红色梅花,一室暧昧,不觉面红耳赤。
有道是一时祥云缭绕,百鸟和鸣。鸾镜才圆,鹊桥初渡;收拾云晴,铺张雨态,来到湘州趁朝阳;真还是,两情雨水,交颈鸳鸯;粉黛淡妆,胜却人间无数;蓝袍俊秀,却胜过登科龙首!
沈清如起身之后,乏困不已,浑身都在酸痛。
秦夜宸却是春风得意,告诉沈清如秦英安与程琛已经交涉,只要程琛交上投降书,大周军队立即返回东京。
沈清如便知道秦夜宸昨夜又为此事下了功夫。
一碗汤药端来,秦夜宸亲自解释,“暂时还不能有孕,是为你身体着想,这药没有副作用,不会影响日后。等你解毒,你想生几个都行。”
沈清如并没有太多的迟疑,一口饮下,丢下一口蜜饯,又去睡了,她知觉自己无脸见人,转身逃之夭夭。
秦夜宸满脸都挂着笑,他都不自知。
柳云飞和辰肆都跟着愉快,男人的春风得意,他们知道。
瞧他们的主子爷,往日的冷硬都不见了,这几日对他们说话都是和风细雨。
三日沈清如都没能下榻,当然在榻上,她一丝不挂地迎来了她一直盼望的好消息,秦英安收到程琛的投诚书,而后帅军北归。
程琛却等着沈清如一同南下。
秦夜宸便与沈清如打算前去与程琛汇合。
然而皇帝的人却到了,还押着唐诗意。
说唐诗意如今是夜王侧妃,秦夜宸理应带着。
若是唐诗意不能让秦夜宸带着,唐诗意必死无疑。
一行人骑在马上,看着狼狈的唐诗意。
回想过去,唐诗意似乎处处善意,还做了不少好事,也曾经救过沈清如,还一直都说不愿意破坏和秦夜宸与沈清如。
唐诗意虽然狼狈但却十分决绝,“夜王殿下,王妃,你们走吧,不用管我,皇上不会真的杀我,我舅父可是兵部尚书,总不能为此事就杀了我!女子再无用,也是条人命,皇上总不能践踏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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