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理所应当之事。但是当初您设计娶鹤儿的事情,鹤儿知道吗?您故意放出风声说心悦我,我不愿意嫁,您又上门落实,鹤儿天真以为你是真心的,便四处主动求人,不顾女子脸面······您倒是心想事成了,可是您却又放弃了!果然天下男儿皆是负心薄幸。“顾浅音声声质问,眼泪都落了下来。
“她有事暂时还不能回来,过段时间,本王会亲自接她回来。“这个秦夜宸唯一能说的。
“她一个女子,能有什么事情?殿下要娶唐小姐,鹤儿怕是伤透了心吧。“
“她伤心是肯定的。不过,顾小姐,若是话说完了,便离开夜王府吧,本王很忙。“顾浅音越说,他越难过,他实在听不下去。
顾浅音愤然离开。
辰肆全然听到,他也只觉得叹气,香凝走的时候,可是连句话都不肯与他说,只说男子都是坏人。
“殿下,娘娘还在南面?”
“嗯,应该去名药谷了。”秦夜宸放心辰肆。
辰肆应是,心中舒服多了,娘娘主子有毒在身,去名药谷是对的。
“去书房吧,把京中事情事无巨细的向我汇报一遍。“他要用繁忙的事务麻痹自己。
“是,爷。”
辰肆本想劝着让休息一阵,但是终究没有开口,心中转着一个人,心里装着一件事,哪里敢让自己闲下来呢。
沈清如假死之后,与贺兰虔也在赶路,如今已经赶到西北,再过半月也就到了西洲。
可是岁更花之毒,即将发作,她身体越来越差,浑身疼痛发作的也越来越频繁。
贺兰虔有些束手无策,他偶尔不经意发现沈清如胳膊上的青紫,他才问询道:“沈清如,你实话实说,你到底怎么了?”
沈清如笑的有些无奈:”不知殿下可否听说过岁更花之毒?“
“你说什么?你休要骗孤,你怎么会中此毒?“这是宫廷里控制暗卫杀手的狠毒之药,沈清如怎么会······贺兰虔一脸不可相信。
“所以殿下将我放置在此处,放我自由,让我在西北混迹,直到毒发身亡如何?”沈清如淡漠地说着,就像是别人要死一般。
贺兰虔顿时悲从心来,怪不得沈清如要安顿好一切,怪不得她要将云梦那一摊子处理的干干净净,原来是在等死。
“休想!你以为西洲就没有好大夫?一点岁更花毒药而已,孤会为你解开。”
马车摇晃一时,沈清如又干呕起来。
她吐的胆汁都要吐出来了·····
贺兰虔抱着她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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