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滴血。
“鹤儿,我不能解释什么,什么也不能解释,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会辩白,也不会狡辩·····”秦夜宸知道沈清如心中委屈。
“皇上严重了,皇上忧国忧民,为了百姓安危,为了政治理想,我沈清如又算什么!皇帝在妾身跟前认错,真是折煞了妾身。”沈清如低眸,淡漠疏离。
‘’鹤儿,你这是要与我划清界限?为何要叫我皇上?我们是夫妻,你该交我夫君才是。纵使心有千千结,我也会一步步给你解开。“秦夜宸心中有些慌。
沈清如很是淡然,“我没有心结,皇上多虑了。”
秦夜宸伸手来握沈清如的手,沈清如却避过。
“鹤儿····”秦夜宸懊恼,自责,也在求饶、
“皇上还请回去吧,您刚刚为皇,一切都是百废待兴,需要您操劳的事情很多,千万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一妇人身上。日后,文武百官,还是百姓只会骂我红颜祸水,扰乱君心。“沈清如低眸逐客。
“红颜祸水,扰乱君心?鹤儿,没有你,还要这北周有何用?鹤儿,没有你,我如今所做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秦夜宸眼含悲伤,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