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如叫了一声夫君,也是提醒秦夜宸,他们是夫妻,就该互相信任。
秦夜宸笑了,“我要带贺兰家族去秦州,这件事你可听说了?”
“嗯,听说了。去秦州是好事,将贺兰家族放在银州的确不让人放心,毕竟他们的人脉都在这里,为避免后顾之忧,离开才是正确的。“沈清如赞成这一决定,而且皇族不能杀,不能辱,放着又让人寝食难安,还不如带走。
这路上发生点什么,谁也无法预料。到时候便是客观发生,世人便也不会说什么。
那些文人墨客的嘴哪朝哪代又能轻易堵住?现如今,就怕人不说什么!
秦夜宸笑笑,沈清如知道她的用意。
“那贺兰虔呢?”秦夜宸终于问出了口。
“当初,我与他做交易,随他到西洲,他不曾苛待我,也不曾侮辱我,倒是对我几分尊重。眼见我毒发,他也束手无策,便故意吃了我一剑,让我离开。”这份情谊,沈清如牢牢记得。
当初若不是贺兰虔与她打配合,她也不能轻易脱了那层江湖身份。
贺兰虔愿意与她配合,其实也不想江湖纷争肆起。
而且贺兰虔放弃了密钥的抢夺与寻找。
因为贺兰虔知道,秦夜宸一日存在,他便一日抢不到银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