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所未有的严肃。
“道友要明白，一个能接连造就两位天道圣人的种族，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道友若是以这种方法逼迫太清立下誓言，他为了证道成圣。”
“在那种情况下，肯定会答应道友的条件。”
“可是，等他成圣之后呢。”
“等他真正成圣之后，等他真正明悟了人族气运的妙处与重要性。”
“再回想起被你所逼立下誓言，断了这份天大的机缘……”
“道友，你觉得他会如何想？”
“他会感激你成全他证道吗？”
“不。”
“他只会记恨你，夺了他的无上机缘。”
“那时，道友可就彻底得罪死他了。”
“所以，到底要不要这么做，一切，都由道友自己决定。”
说完，周铭便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将选择权完全交到了她的手上。
女娲的脸色阴晴不定。
得罪一位未来的圣人，而且还是三清之首，盘古元神所化的太清老子？
这意味着什么，她比谁都清楚。
这意味着，她将同时得罪三清。
可是，就这么放弃人族那三成气运？
片刻之后，女娲眼中的犹豫与挣扎尽数褪去。
她忽然笑了，笑声清冷，却带着圣人独有的傲然！
“得罪他又如何！”
“此事本就是他不对，明知人族是我所创造，他在人族证道成圣，也不通知我一声。”
“别说他现在还没成圣，就算他已经成圣了，于情于理，也该跟我打个招呼！”
“他这么做，分明就是没把我这个圣人放在眼里！”
“既然如此，我又有何必担心得罪他？”
“更何况，气运对我等圣人的修行大有裨益，他这么做，就是在夺我的机缘！”
“他都不怕得罪我，我女娲，又何惧他太清！”
圣人的尊严，不容挑衅！
属于她的东西，一分一毫都不能让！
“哈哈，好！”
周铭抚掌而笑，毫不掩饰自己的赞赏。
“我果然没有看错道友，当真好魄力！”
“既如此，那我就把剩余的事情，都一并告诉道友吧。”
这番话让女娲心中刚刚升起的豪情瞬间冷却，警惕心再次提了起来。
女娲心头一紧。
“哦？道友还有什么事要与我说？”
“道友有没有考虑过一个问题？”
“人族如此特殊，等其他几位圣人成圣之后，他们会不觊觎人族的气运吗？”
“元始、通天、接引、准提……”
周铭每说出一个名字，女娲的脸色便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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