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难道这还不孝吗?至于太子无礼,敢问陛下他无礼在何处?”
李世民脸色有些难看。
下一刻。
魏徵猛地抬头,目光如刀劈开殿中凝滞的空气:“谈到无礼......”突然从袖中抖出一卷竹简,“请陛下看看国子监生近日新抄的《踹门赋》!”
竹简哗啦展开,赫然是陆德明门生们编排太子恶行的打油诗。
李世民瞥见“昔有陛下玄武变,今见太子踹门来”两句,脸色瞬间铁青。
陆德明,该死!李世民心中充满了杀意。
一时之间,殿内寂静无声。
侍御史低着头,额头冷汗直流,但职业操守让他还是记下了魏徵所言。
李世民瞥见这一幕,嘴角抽抽。
“朕有意让玄成来教太子,玄成意下如何?”李世民忽地开口道。
魏徵早有猜测,直到此刻,才终于确定。
“臣愿意。”他忽然抬眸,眼底精光如剑出鞘,“但需陛下立一誓约。”
李世民眉梢微动,目光晦暗不明:“玄成但说无妨。”
“其一。”魏徵竖指如刀,“太子无实证之过,陛下不得动私刑。”玉阶旁的起居注史官猛地顿住朱笔。
“其二。”第二指破空划下,“凡涉东宫事,必开延英殿公议,许太子当殿自辩。”话音在‘当殿’二字上咬得极重,余音震得殿角铜雀灯焰摇晃。
魏徵突然起身,将笏板重重拍在御案,惊起一摞奏折:“若陛下不允——”他竟从怀中掏出一卷《论语》,“臣今夜便以此书为太子讲最后一课:'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
李世民猛地起身,心中暴怒,目光冷冷地看向魏徵。
提“私刑”直指鞭刑旧事,要“公议”杜绝皇帝独断,掏《论语》明示不惜辞官。
“玄成,你威胁朕?”李世民怒不可遏。
魏徵摇了摇头,“陛下,此乃誓约,陛下误解微臣了。”
李世民用理智压着自己心中的愤怒,面无表情,开口道:“好,就依玄成所言,朕愿立下此誓约。玄成可还有其他条件?”
“陛下圣明。”魏徵拱拱手道。
“玄成若无事,退下吧!”李世民淡淡地说道。
“诺。”魏徵闻言,转身离去。
目送魏徵消失在大殿内,李世民将殿内的一份竹简奏折狠狠地扔到地上,“岂有此理?这个田舍翁,朕迟早杀了他!”
刚说下此话,看到一旁的起居注史官正“唰唰”地运笔如刀,李世民心中更加来气,对起居注史官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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