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钟内抽搐,肠子已经顺着钟身上的蟠螭纹路滑落在地。
此时长乐门的门轴终于断裂。
两扇包铁楠木门板轰然倒塌,将门后组织防御的三十名监门卫压成肉泥。
岳飞的白马前蹄刚踏上倒下的门板,就听见“咔嚓”一声——马蹄陷进了某个士兵的胸腔,肋骨断裂的声音像踩碎一筐核桃。
“杀!”
陌刀阵如墙推进。
第一排刀光闪过,二十颗头颅同时飞起,在雨中划出完美的抛物线。
有个年轻士兵的脖子只被砍断一半,脑袋滑稽地挂在背后,他还在茫然地挥舞横刀,直到被第二排陌刀拦腰斩断。
武备院马厩突然炸开,五十匹战马拖着火焰冲入战场。
受惊的畜生踢碎了三个弓弩手的脑袋,像砸西瓜般轻松。
岳飞侧身避过一匹疯马,反手一刀斩断马腿。
那匹马栽倒时压住了一个受伤的敌兵,马蹄在他肚子上踩出咕叽声响,就像孩童踩踏雨后泥泞。
在东北角营房区,被烧焦的尸体堆成了小山。
高温让脂肪融化,混合着雨水形成粉红色的脓液,顺着砖缝流入排水沟。
有个装死的队正刚想爬起,就被巡视的刀盾手发现。
四把横刀同时落下,分别砍在四肢关节处,将他变成一根蠕动的“人棍”。
当岳飞的靴底踏上最后一片抵抗区时,地面已经铺满三层尸体。
鲜血积成半尺深的泥沼,每次抬脚都会带起粘稠的血丝。
幸存的八十多名守军跪在血泊中,他们的铠甲缝隙里都插着羽箭,像一群可笑的刺猬。
“将军!西侧门......”
亲兵的喊声戛然而止。
岳飞转头看见一支流矢钉在那人眼窝里,箭尾的白羽还在颤动。
他心中极为愤怒,顺着流失的方向溯源,他看到了跪降士兵中一个人手中的弓恰好是张着的。
他面无表情地拔出佩剑,向前走了几步,剑尖划过这名跪降士兵的咽喉时,带起的血珠在火光中宛如一串珊瑚项链。
子时五刻多点,长乐门的战斗终于平息。
岳飞踩着尸体堆成的台阶登上城楼,发现幸存的哨兵已经用弓弦自缢。
那具尸体在风中轻轻旋转,靴尖滴落的血水,正落在下方郑仁泰怒目圆睁的脸上。
暴雨仍然在下,天还是黑沉沉的一片。
岳飞摘下兜鍪,发现盔缨早已被血水浸透,沉甸甸的像挂着十斤朱砂。
在他脚下,幸存的士兵正用麻袋装运残肢。
“传令。”岳飞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