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漏刻,铜壶中的水线显示:一刻加三盏茶(约25分钟),比预计更快。
“弩手上墙。”狄青抽出三棱透甲箭,“我要他们连敲锣的机会都没有。”
......
永春门外,戚继光的河西战马不安地喷着鼻息。
他猛拽缰绳,马鞍两侧悬挂的火油罐哐当作响。
“永兴坊武侯铺——投降免死,顽抗者杀!朱雀门——烧穿!”
六千铁骑分成三股洪流:
前锋千人持斩马刀冲进武侯铺,睡梦中的更夫被马蹄踏碎胸骨,而醒来反应快的立即跪地投降;
中军以钩索拉塌坊墙,碎石堵死援军通道;
戚继光亲率火弩手奔袭朱雀大街,火箭在雨中划出六道火龙。
当侯君集被烧红的铁甲裹着坠落时,戚继光瞥见漏刻铜针指在两刻(28.8分钟)——比预计快了整整一盏茶时间。
他咧嘴一笑,甩鞭抽向马臀:“再快些!让皇城看看什么叫火照云宵!”
......
显德殿外,暴雨如天河倾泻,檐角铜铃在狂风中发出刺耳的铮鸣。
李承乾玄色蟒袍的下摆已被雨水浸透,沉甸甸地贴在靴面上。
他五指紧攥着门廊朱漆立柱,指甲深深掐进木纹,碎屑混着雨水顺指缝流下。
寇准捧着漏刻的手微微发颤,铜壶中滴落的水珠竟与雨声同频——子时八刻,距离大军出击已过半个时辰。
“殿下,”王安石突然指向北方。
一道火光骤然撕破雨幕,是玄武门方向。
“徐将军或已拿下玄武门。”王安石脸色一肃,忽地开口道。
高俅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常将军的陌刀营......”
话音未落,朱雀大街方向突然传来连绵爆响,六道火龙腾空而起,将雨夜照得亮如血昼。
唐寅的折扇“啪”地折断:“戚将军这会儿想必是得手了!”
李承乾的瞳孔里映着远近火光,喉间涌起铁锈味——他不知何时咬破了舌尖。
在没有确定最终的结果前,李承乾丝毫不敢放松。
因为失败了,他就会死。
“报——!“
一声嘶吼刺破雨幕,徐达亲兵跌撞着扑跪在阶前,铁甲残破如筛。
他每咳一声,面甲下就涌出汩汩鲜血,在青砖上蜿蜒成数道猩红的小溪。“玄......玄武门......”他颤抖的手指向北方,“常将军劈了常何,城门......已经是我们的了!”
李承乾猛地俯身,五指如铁钳般扣住亲兵肩甲。
“咔“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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