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栗。
李承乾忽然收起剑,任由李世民踉跄着后退跌坐在地上。
“儿臣今日来,不是要弑父。”
刚说到这里时,忽然,王安石走到李承乾面前,恭敬地递出一卷明黄绢帛,轻声道:“陛下,这是微臣刚刚看到案几上压在最底下的一份未盖皇帝玺印......上面的字迹,微臣可以断定必是太上皇所为......”
李世民陡然抬头,神色微变。
该死!
朕怎么忘了将它烧了?
还有,他怎么就成了太上皇?
放肆!
李承乾接过一卷明黄绢帛,缓缓展开,快速一扫,脸色微变,“呵,这是您之前亲笔所书的《废太子诏》......”他指尖轻抚过那些熟悉的字迹,“承乾性僻乖张,不堪储位'......原来,您早有废太子之心啊!”
说到这里时,李承乾心中蓦地一寒。
幸亏他提前发动了玄武门之变,不然,后果难料。
“王安石,拟旨。”李承乾忽地开口,他没有忘记玄武门之变后面需要做的一些事情。
王安石快速从案几上拿到一份空白明黄绢帛,握着笔,激动地看向李承乾。
李承乾沉思片刻,开口道:
“
大唐皇帝诏令
门下:
朕以菲薄之身,承祖宗之业,夙夜忧勤,不敢懈怠。然天不假年,近染沉疴,气力渐衰,恐难躬亲万机。太子承乾,仁孝聪睿,克勤克慎,向以忠孝闻于天下。今观其行,更见其能。
前者,太子献雪花盐之法,使天下百姓得免苦咸之患,盐利丰盈,国库充盈,此乃泽被苍生之功;又制曲辕犁,令农事省力,田亩增垦,岁获丰登,黔首得饱,实为社稷之福。此二事者,功在当代,利在千秋,朕心甚慰。
今国事繁重,军务倥偬,朕既抱恙,难理万机。太子承乾,仁德兼备,才智超群,可代朕监国,总摄朝政。
特授天策上将,节制天下兵马,兼领尚书令,总百揆之务。内外诸军、诸州府事,悉听节制。六部九卿,皆禀其令。朕虽静养,亦当遥察,若有重大军国之事,仍当奏闻。
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贞观二年元月十九日
”
李承乾刚说完,王安石也恰好在此时停笔。
寇准适时地开口道:“陛下,此道圣旨必须加盖皇帝行玺......”
李承乾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李世民忽地挣扎起身,目光闪烁着寒意,头抬得很高,仿佛曾经的那个天策上将回来了,开口道:“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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