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悌也者,其为仁之本与',要不要为父手把手教啊?”
李世民咬牙切齿地抓起毛笔,结果用力过猛,墨汁溅了一脸,活像只花脸猫。
李渊凑过来指指点点:“'君子坦荡荡'——哎你这横写得跟蚯蚓似的!'小人长戚戚'——啧啧,这字还不如高明六岁时用脚写的......”
“父皇!”李世民把毛笔摔得老远,“您能不能消停会儿?”
“怎么跟为父说话呢?”李渊板起脸,突然扯开衣领露出肩膀上的一道伤痕,“看看!这都是拜你曾经所赐!现在知道被儿子欺负的滋味了?”
李世民不甘示弱,唰地扯开龙袍露出后背:“儿臣这还有新鲜的呢!您那陈年旧伤也好意思显摆?”
父子俩像市井泼妇般比着伤疤,而四名侍卫守在门口处,他们都冷着脸,仿佛雕像一般,一动不动。
“行啊。”李渊突然正经起来,压低声音道:“你手底下还有多少人?程咬金呢?尉迟敬德呢?”
“程咬金被控制了......至于尉迟敬德,目前不好说。”李世民苦笑,同样低声道:“那逆子准备得比当年我还周全。”
李渊摸着胡子,若有所思:“那就只能......”
“只能什么?”
“先抄完这二十遍《论语》。”李渊突然又笑起来,“来来来,为父教你写'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话你可得好好领会领会!”
李世民面色涨红,突然不说话了。
他知道父皇是在提醒他好好接受现实,就像他父皇曾经遭遇的那般。
只是,李世民心中涌起巨大的不甘。
他可是曾经的天策上将,翻遍史书,有谁能够达到他这样的程度?
几乎没有人能做到他这样。
将生死置之度外发动玄武门之变,才坐上了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
为了做好皇帝,他勤政爱民,虚心纳谏。
而且,他不只是仅仅满足做了皇帝就够了,他心中的目标是想在帝王中能够和汉文帝比肩。
这是他作为皇帝的一份野心。
为此,他夙兴夜寐,忧于国事,爱民以仁。
他和麾下群臣都想让大唐成为盛世,君臣一起名留青史。
只可惜,才贞观二年元月,他就被太子殿下赶下了台,正如他之前对他父皇所做的那样。
父皇此时口中说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仿佛巴掌一般打在他脸上,抽得生疼。
痛,实在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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