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横在膝上,寒光凛冽。
......
寇准踏着积水走向大安宫时,暴雨中的宫墙像浸透血色的巨兽獠牙。
四名铁甲侍卫紧跟其后,铁靴踏碎水洼的声音,宛如催命的更漏。
“开门。”寇准抖了抖袖中密旨,金线在雨夜里泛着幽光。
宫门"吱呀"裂开一道缝,露出常遇春那张被雨水冲刷得发亮的脸:“寇大人,都准备好了。”
烛火将李渊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宫墙上,他正用银箸拨弄着鎏金香炉里的灰烬。
李世民还在抄写《论语》,逆子的那番话,犹在耳旁,他不敢去赌。
“父皇当年被囚时,可曾数过这殿里有几块砖?”李世民突然搁笔,看向李渊开口。
李渊头也不抬:“三百六十五块,正好够你数一年。”
话音未落,殿门轰然洞开。
狂风卷着雨丝扑进来,吹得李渊手中银箸"当啷"落地。
“奉陛下口谕——”寇准踏着水渍进来,靴底碾过那根银箸,“请太上皇移驾两仪殿。”
李世民瞳孔骤缩:“逆子安敢......欺辱他皇祖父?”
李渊面色微变,目光投向寇准。
“不是您。”寇准轻笑,突然变脸,“是请这位太上皇!”手指如刀,直刺李世民。
李世民闻言,脸色顿时一变,面红交替。“逆子安敢欺朕?”
寇准面无表情地看向李世民。
李世民见此,目露杀气。
就在这时,寇准见情势不妙,立即往后退了几步,退至常遇春身后。
常遇春冷着脸看向李世民。
下一刻。
常遇春迅速上前,他的铁掌想要扣住李世民肩头。
李世民暴起发难,手肘猛击常遇春咽喉——
“砰!”
常遇春的膝盖更快,重重顶在李世民腰眼。
龙袍上金线崩裂,李世民闷哼跪地。
一旁的李渊脸色有些凝重,目光多了一些阴翳。
父子刀剑相逼至此,情何以堪!
想到这里,李渊对李世民这位始作俑者一肚子的怨气。“世民,依朕看,你还是别反抗了,可以少吃些苦头......”
李世民脸色铁青,瞪了一眼李渊,又将目光看向寇准:“你该死!尔等......”
“喀嚓!”常遇春拧着他胳膊反剪到背后,抽出牛筋绳开始捆扎。
绳结每勒紧一分,李世民脸色就白一分。
寇准俯身凑到他耳边:“陛下特意嘱咐,必须将您绑缚至两仪殿,微臣选择了您最熟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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