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面露冷漠。
李承乾目露失望,也觉得有些无趣,然后将目光看向房玄龄,“中书令......朕听闻你与越王一直眉来眼去,昔日朕尚是太子时,你的儿子房遗爱一直在为越王李泰出谋划策——”
李承乾话还没说完,李泰就“噗通”地跪在了地上,身体在打摆子,面露恐惧,俯首贴地,不断磕头:“皇兄,饶命!您饶了青雀吧......您——”
“聒噪!”李承乾寒着脸打断李泰的话,面露不悦。
李泰立即止声,心中的恐惧达到了顶峰。
“住口!太子殿下今日僭越称‘朕’,岂能容于天下?而且,太子殿下作出这等悖逆人伦之事——”
不待房玄龄继续往下说,李承乾猛地站起,立即拔出之前横于膝上的宝剑,目露杀机,怒道:“朕,效仿父皇玄武之变,父皇能为之事,朕为何不能?而且,朕以为能有今日之果,皆由父皇昔日种下之因......朕尚为太子之时,每日如履薄冰,水深火热,这是谁造成的?若朕不反,等待朕的将是死!”
殿内四周守卫以及三百弩手纷纷张弓搭箭,对准在场所有人。
一时间,众人不敢再言。
两仪殿,此刻,一片寂静。
李泰跪在殿中央,浑身湿透,脸色惨白如纸。
身后,诸王跪了一地,李佑等人皆垂首不语,唯有李泰的牙齿在不住地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皇兄......”他哆嗦着嘴唇,声音细如蚊蚋,额头已经青紫一片,眼泪止不住地流,“臣弟冤枉......”
殿上无人应答。
李承乾缓缓起身,步下丹陛。
他的靴底踏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回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
“诸位爱卿。”他停在李世民面前,声音轻柔得可怕,“可知朕为何召你们前来?”
殿内鸦雀无声,唯有雨声敲打着窗棂。
李承乾忽然俯身,一把揪住李世民的衣领,将他拽至面前:“因为朕要你们看清楚——”他的声音陡然拔高,“看清楚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帝王,如今是如何跪在朕的脚下!”
李世民怒极反笑:“逆子!你以为这样就能让天下人臣服?”
“天下人?”李承乾冷笑,“父皇所说的天下人就是站在大殿的这些人?朕心中的天下人是大唐百姓,之前,朕的曲辕犁,可以收尽人心,而且,朕还有很多惠及大唐百姓之策,朕最不需要父皇口中所谓的‘天下人’臣服,朕只需要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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