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
李渊闻言,面无表情地看向李世民,暗道:是啊,这个逆子将朕教给他的‘兄友弟恭’全都忘了,真的是连畜牲都不如!上梁不正下梁歪!这个逆子到现在还执迷不悟,丝毫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另一个锦盒呢?”李世民压着心中的磅礴怒气,冷冷地看向无福。
此时,无福有苦难言。
太上皇,奴婢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宦官,何苦为难奴婢呢?
他瞥了一眼旁边站着的四个宦官,目光中闪过一丝阴翳。
这几个人,可都是陛下的眼线,自己的一言一行,可都是会传到陛下耳中的。
他的圣眷本就不及无禄,这要是再给陛下留下不好的印象,今后宫中恐怕就没有他的位置了。
他本是与无禄一同进宫的太监,结果,无禄很是得陛下信任,并委以重任,明眼人都能看出,无禄的将来必然是光明的,而他,在宫中还籍籍无名,现在的他在无禄面前都要陪着笑脸,甚至还得想着法子去巴结,见面时还得恭敬行礼,丝毫不敢得罪。
他有思考过,他们这些宦官,所有的权势都来自于陛下。
唯有让陛下对他们满意了,他们才有进一步的机会。
所以,这一次差事,他必须得办好。
依照陛下对这位太上皇的态度来看,他不能表现得太过软弱,毕竟,他代表的是陛下......
念及此处,面对着李世民展露出的气势,他咬着牙挣扎着站起,然后低着头,不去看李世民愤怒的模样,说:“另一个是前中书令的首级......他的儿子房遗爱已经招供,供出了他与已废越王谋逆的事实......而且,他对陛下出言不逊,犯了大不敬,陛下盛怒,夷其三族......”
无福说完后,根本不给李世民再问的机会,立即带着几名宦官,朝着大安宫门外快速趋步而行。
李世民面露愕然、痛苦、愧疚、怨恨......
“玄龄,是朕对不住你!”李世民一脸痛心疾首地拍着大腿,虎目中泪光点点。
李渊心有戚戚。
还好,这个逆子之前留情了,没有将裴矩他们杀死。
他心想:
“果然,还是朕的儿子比二郎的儿子强!朕虽然没有教好这个逆子,但这个逆子教子的本事更是一塌涂地......”
“二郎啊,以后的太上皇岁月,你感受的痛苦不比朕浅啊!恐怕比朕还要深很多!而且,你还这么年轻,这太上皇......恐怕还要当几十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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