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制朱匣密奏,唯陛下与当值宰相可启。”
殿外雨声渐急,李承乾忽然起身。
玄色龙袍掠过案几,他停在岑文本面前,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了这位文臣:“若遇阻力?”
“臣愿为陛下刃。”岑文本以头触地,“文吏抗议,可明升暗降;大儒非议,请陛下赐'粟米与文章'之喻。”
沉默良久,李承乾忽然轻笑:“朕记得,卿最擅飞白书?”
“是。”
“好。”帝王转身,朱笔在《宣武条制》草案上重重一圈,“明日早朝,朕要见你当场挥毫——就用这新文体,写一份讨突厥檄文。”
岑文本瞳孔微缩。
这是要他在满朝文武面前,亲手斩断延续百年的文脉!
“臣......”他深吸一口气,“领旨。”
而后,君臣身影被烛火投在《十道图》上。(注:十道图,贞观元年制,按"山河形便"将全国划分为10道,是军政管理的基础地图)
那图上陇右道的朱砂标记,正红得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