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终于崩溃了:“大哥......大哥!”记忆中这声童年时的称呼让李承乾剑锋微顿。“你知道吗?我为何会去争那个位置吗?是父皇给了我希望......他常在我面前说你不似人君之相,而常在我面前对我说‘青雀当勉励之’,你说......你说,你会怎么做?”
濒死的被废皇子癫狂大笑,“父皇难道不知道我们相争必有一伤吗?他都知道,都知道,只不过是他太自信了,以为一切都在掌握之中.......而我,到头来,也不过是一颗棋子,所谓天家父子情,是这世上天大的笑话!若我为庶人,游于江湖,读书治学,不亦乐乎?可悲,可笑!”
李承乾若有所思。
下一刻。
李泰高声道:
“玄武鸦啼一载前,掖庭烛泪此时同。”
“断臂犹抱承乾刃,剜耳仍窥贞观宫。”
“父血初凝儿血热,兄痕未愈弟痕重。”
“天家稻粱争啄尽,剩有残颅笑东风。”
话音刚落。
剑尖刺入李泰心口的刹那,李承乾俯身低语:“诗写的不错,如果这是你的临终遗言,朕会代为转交给父皇的,这几日父皇抄书较为勤快,想必他对此颇有一番感悟。”
李泰面露释然,目光瞳孔在逐渐涣散,心中想道:终于可以解脱了!希望来世再也不生在皇室中!
......
楚王李佑的囚室弥漫着粪溺恶臭。
当龙纹靴踏入时,他竟从草垫滚落,额头将砖石叩得砰砰作响:“皇兄!臣弟愿去岭南养马!”
“五弟糊涂了。”李承乾用帕子掩鼻,“你可是朕的五弟,朕怎么舍得你去岭南养马呢?”他忽然拽起李佑的发髻,“现在知道怕了?勾结朝臣想要参与皇子之争时怎不见你手抖?”
寒光闪过。
李佑的头颅滚到李愔脚边,双目犹睁。
年幼的六皇子李愔瘫软在地,裆下漫出腥臊液体:“皇......兄,臣弟......臣弟能作证!五哥还私通突厥......”
“晚了。”李承乾冷漠地看向李愔,然后朝着其胸口处捅去,李愔目光黯然,幼嫩的双手紧紧抓着李承乾的衣服,“皇兄......告诉阿耶,我不能再陪他了......”
将剑从李愔身上抽出,掷给侍从,“五弟竟然私通突厥,可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待会儿对五弟剥皮时仔细些,朕要拿给父皇好好瞧瞧这皮质地如何。”
最年幼的李贞跌跌撞撞地突然扑向剑刃,却被禁军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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